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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韩退走的时候,过了河之后就摧毁了渡口,回到了对岸。
张韩听后心有余悸,同时也不得不感慨,当即和贾诩对视了一眼,由衷且激动的道:“多亏了我气运极佳,才能躲过此劫。”
“军中有细作不说,冀州的耳目应当一直在监视着河内,稍有动静他们都知晓。”
曹洪咋舌了一声,低下头去不看张韩,接着道:“此役,损伤了三千余兵马,士气遭到打击,而且也已丧失了先机。”
“不对,”张韩立刻反驳此想,“我特意赶回来,就是为了告知子廉叔,此战绝对不是被他洞察了行军路线,为人所算计埋伏。”
“……”
还得吃一顿责罚。
“我也不是责怪你,”曹洪苦着脸的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可惜,你刚才说乃是巧合,是何意?”
“文和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种贪功好利之人,”张韩微微仰头,神情略微不悦。
张韩的情绪也不好,走进了营帐之中来,话语有些懒意,“呵呵,子廉叔不必太过伤心,我又何尝不是首尝败绩,这些年南北大战都是大胜告终,虽也有小败损伤,但何曾被击退过?”
“我这一次不也是落荒而逃,斩毁渡河的桥梁、石道,方才回来。”
即便是丞相有心开战,也还有余地去不断谋划,稳固西、南局势,等待时机。
“怎么?”
如果他们还留在那里的话,肯定就走不掉了,至少会被几千骑兵缠住,损失不知多少。
“如此一来,他们或许会渡江讨伐。”
曹洪越听越难受,闹了半天你说的损失惨重,是赚得少了。
分钱没赚到也就算了,功绩也不在我,还吃了一场败仗,军心士气此消彼长。
贾诩:“……”
“倒是没什么损失,只是本打算劫掠辎重、钱粮,趁机攻下几座城池,却只打下了两座营地。”
曹洪话锋一转,已谈及此前的话题,遭到伏击时,不像是遭遇,张郃兵马埋伏得当,来得迅猛,还知晓先击中段,分隔长龙大军,而后再分别击破,打完立刻就走。
张韩冷笑了一声,道:“哈哈,如果真的是计策泄露,他们为什么不去伏击我的黑袍骑呢?”
“若是能攻灭黑袍骑,对我军的军心会是何等打击,战前便可得如此战绩,怎肯舍弃呢?”
“分明便是攻我大军支援之路,引我前去救援,再命黎阳赶来的大军把我们一网打尽。”
“如此,他张郃得到的军情,只能是战前数个时辰而已。”
只有这样,他才会临时起意,做此决策,如果能提前一日知晓我兵马动向,怎么可能不周密布局?
“也有道理。”
曹洪颇为恍然,怪不得张郃来得匆忙,击退我军之后马上就走,看来的确不是提前得知,而是探哨布得紧密。
“而且,探查到我军进军之途也不对,”张韩又笑着说道,这是贾诩得出的论断,黎阳距离大河还有几十里,探马不可能日夜在这里巡游来打探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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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若是真的打听到些许动静,发现不对劲之后再来确定军情,而后回去禀报,再率骑军前来,至少需要半日。
等张郃来时哪里还能在如此关键的要害之地来埋伏曹洪呢。
张韩接着道:“我料定,张郃其实是想要迅速突袭我军渡口驻扎之地,恰好与我们战略相当,乃是巧合也。”
“故此我拔下了他冀州两座营寨,得辎重金银、军备粮草,而他则是埋伏子廉叔,互有胜负。”
“但此战之后,也算将两家的平和态势撕碎了。”
两人说到此处,军报军情也可以照此想法写来上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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