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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十,但看手脚粗糙,应当已在军中许多年了。
“你是哪里人?”
“在下义阳人,”魏延声音沉稳,颇有令人镇定之感。
刘表回想他方才那一番话,越发觉得此人口齿清晰,颇有见地,叹道:“长文,我方才不是一定要治罪于刘磐。”
“他是我的侄儿,调任回来反而是保护,而且现在不是争论谁人罪责的时候,而应当迅速平息军中怨气,只能如此行事,你明白了吗?”
魏延陷入沉默,并没有回答,其实他心中并不认为此法上佳,反倒是心有抵触。
这,不是和稀泥吗?
不管战前真相,只想迅速平息军愤,只为他们能继续卖命,可如此作为,长沙兵如何?岂不是白白背上了怯战的声名。
不分黑白,虽能平一军,但却也能寒一军。
魏延心中更愿意刘表增兵而去,记下此过,全力攻取新野,再让长沙、零陵两军吸取此过戴罪立功,如此仍然可用洗刷此败为由,重振军中
士气。
“在下明白。”
“我看你忠心耿耿,又见地不俗,你也不必回去了,就在襄阳跟随于我。”
刘表又多看了他几眼,隐隐有一种发现人才的感觉,于是打算将他留下来。
“……”魏延也没有多言,平静的抱拳鞠躬,最终道:“多谢主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