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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大理寺少卿人微言轻,难不成还要问计于我?!”
不多时,张韩走到刘协面前,深鞠一躬行礼,刘协已不戴皇冕,发须束于头顶,英气蓬勃。
走到张韩面前扶起他笑道:“爱卿已许久不曾到宫中来见朕了,以往所说会时刻进宫与朕同学,是否已忘却了?”
卧槽……我说过这种话吗??
张韩连忙躬身:“臣不敢忘,只是最近诸事繁忙,直至废寝忘食,难以抽身读书做学,心中不安。”
“朕现在都还记得,伯常小时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
那是宋濂,跟我有什么关系……吓!?我抄过宋濂!?
张韩猛然惊醒,最近每日都要玩,有点玩儿嗨了,竟忘却了这些事,不会是风评被人告发,又要来解释一番吧?
“近日,宫中有当年扶风马氏的典藏送达,朕欲与伯常一同而观。”
“许都的太学内,也有人将伯常这番事迹抄录悬挂于墙面,以此激励众学子。”
“伯常可谓许多人的先达之师也,如此可有兴趣为学子讲经?朕听闻,如今勋贵学子也是非名士不学,非典论不看,应当有人规正一番了。”
完全没有,张韩心道。
但口中却叹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嗯,说得好,”刘协点点头,“爱卿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