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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奉诏之后,听从谋臣之言,几次写书信向许都告知,现下扬州之情并不乐观,已无存粮,且百姓并不富足。
他都已经向许都天子哭穷请粮,以此来杜绝许都再来诏书要求朝贡了。
不过,他的那些上表基本上都被拦在了长社和鲁阳,根本没有进入许都。
而且这些陈情,几乎被戏忠、郭嘉掌握,由此天子不知其情,扬州难以为继,袁术到了一种有些难以扩张的地步。
可是,今日许都来的诏书还是放在了他面前,除却加拜他麾下诸将的官职外。
又催促以朝贡进献,表明其心,又要派人去许都述政,禀明今年扬州的治理之况!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袁术将桌案上的文书奏表全部扫开,大发雷霆,其面目可憎到让在身侧的文武都不敢抬头去看。
“受俘小儿!还有那赘阉遗丑!竟敢这般轻慢于我!我袁氏何时曾受此大辱!”
“此诏不奉!今年没有朝贡!”
“呸!”
袁术一脚踢翻了案几,当即拂袖而去,很快有数名心腹文武追将上来,欲进言于他。
这一党派的文臣知道袁术其实库中仍有大量钱财辎重,用以起事,而且以他的名望,又完全能够承担得起。
此时,正该是不奉许都号令的绝好时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