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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逝去,而且他听到了——女孩的求救,懵懂但是清晰的——
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声音啊。
于是,善逸把女孩带回了家。
女孩有着冰雪一般的肌肤,头发比他见过的摆在店里的最贵的丝绸还要柔顺。
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孩都要可爱漂亮。
女孩身上还穿着西洋衣裙,最外面的那件外套很厚,里面的裙子都没有湿。
是一位富家小姐,善逸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个人孤身倒在雪地里。
安顿好女孩的善逸在脑中猜测着各种可能,是跟着家人出来走丢了吗?又或者是偷跑出来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但是女孩昏迷着,善逸无法得到答案。
现在善逸又想起了这个问题,赶紧问出来:“你怎么会在一个人在外面啊?”
“我不知道,”女孩苦恼地皱起了脸,“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诶,那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不记得了。”女孩低下头,有些失落。
“别难过,”善逸笨拙地安慰着女孩,“我捡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很干净,你家一定离得很近。我出去打听一下一定能打听到的。”
但是一说完善逸就后悔了,说得这么信誓旦旦,万一他没找到呢。
“真的吗?”女孩并不相信,不是相信善逸,而是冥冥中女孩有一种感觉——她是找不到的。这种感觉沉甸甸的,压得女孩很不好受,甚至想哭出来。
善逸有着超凡的听觉,他可以轻易地依靠他的听觉感受他人的心情。要哭出来了,女孩的气息血脉流动乃至心跳都这样告诉他。
不想女孩哭的善逸,哪怕觉得自己无法做到也只能慌忙地承诺:“真的,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善逸不觉加大了说话的声音,试图增加他说话的可信度。
虽然女孩觉得不可能找到,但是因为善逸,因为不想善逸失望,她还是肯定了他的话,“那拜托你了,……”
女孩试图叫出善逸的名字,但他并不知道善逸的名字,就这样卡在了那里。
“我叫我妻善逸。”
“善逸。”失去全部记忆的女孩本能地想和自己唯一认识的人拉近距离,轻轻读了一遍名字,觉得这个称呼并不是让她很满意,很快她找出了另一个称呼,“阿善,我叫你阿善好不好。”
从未被人这么称呼过的善逸,愣住了,红色一下子从他的脖子蔓延到了脸上,活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热腾腾的,马上就能上桌了呢。
“好,好。”
这个称呼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女孩更是直接把善逸归进亲近的人,不自觉地撒娇,“阿善,你帮我也想个名字嘛。”
女孩这么一说,脑子已经短路的善逸也认真地想了起来。
“ゆき,雪好不好。”
“雪,好呀。”
“小雪。”善逸喜滋滋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