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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给我这么高的评价!”姜炎苦笑着说。
“可我莫名其妙陷进去了……算了,这些话说着没意思……”周秉文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说说上市欺诈的事情吧!”姜炎切入主题。
“上市欺诈嘛,怎么跟你说呢,上市之前,一些基石帮忙垫高估值,是很常见的操作,去港股上市,哪有不垫的。杨宴如不愿意垫,她老公很愿意垫,那你情我愿的事情,自然就做了。本来就是民不举官不究,有人举报。”周秉文颇为无奈地说。
这一个月,波澜不断,他已经麻木了。
“谁举报的?”姜炎追问。
“杨宴如啊,还有谁,她跟她老公开战了,逼她老公跟她离婚,你难道没发现,所有思诺博做GP或者LP的基金、资管计划,他们投的项目,现在都各种被整,在中国的地盘,你再厉害,也得向社会主义铁拳低头。怎么,你的金主姐姐,这都没跟你通个气?”周秉文说。
“她要我牺牲你,作为交换条件,逃税的事情把你保出来,我答应了。”姜炎淡淡地说。
周秉文轻轻笑了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哦,你原来是为了这个,才跟我分手。”
“不是。”姜炎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道:“你说是杨宴如举报的,有什么证据?”
“证据,呵呵,他们做事怎么会留下证据,魏文成杀了徐映松都没留下证据,杨宴如要搞魏文成还会留下我们抓得住的证据,那他们手下全是吃干饭的。蒋淑卓有个侄子,就是阳笛,杨宴如给了阳笛一笔钱,让他把蒋淑卓转院到北京,用最新最好的药救过来了。以前的恩怨嘛,用救命之恩勾销,蒋淑卓来当这个举报人,谁都挑不出毛病。”周秉文说。
“你早不该掺和他们之间的恩怨,更不应该站到魏文成那边去。”姜炎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道。
周秉文哂笑,说:“以往,杨宴如跟魏文成斗了那么久,从没赢过魏文成。两虎相争,你要渔翁得利,当然要站胜算大的那一方。”
“那现在,魏文成胜算还大吗?”姜炎问。
“你以为雪球崩了能重创他,你太小看他了,顶多伤几根汗毛,现在正是做空的好时机,大笔的离岸资金已经虎视眈眈了,杨宴如太自信,会死得比我更惨。”周秉文轻描淡写地说。
姜炎只觉得莫名的难受,在这场两败俱伤的争斗里,一串串数字之下,真真切切的惨剧,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你怎么办……”姜炎终归问出了这句话。
“债多不压身,走一步看一步。”他说得像是很轻松那样。
可是姜炎看到了他说完这句话,透过后视镜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