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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姜炎的眼泪“哗啦”一下涌出来,她害怕还没有完全离开的gerhard看见,立刻转身望着窗外,直接推开窗户,刺骨寒风如凛冬野鬼般凶猛扑在她脸上撕咬。
gerhard走到大门口时,并没有回头,说:“所以,请你记住,下午我不想看到任何干扰谈判的情况出现,在谈判开始前半小时,我要看到今天上午的会议纪要。”
说罢,他的皮鞋声有节奏地渐渐消失。
姜炎从当律师以来,从没遇到过如此让自己难堪的情况。
在白律师羽翼的保护下,她并没有真正地直面过困难,到了衡鉴之后,一切顺风顺水让她有些飘了,她忘记了自己只是个执业还不到两年的年轻律师,有时候解决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难题,并不意味着什么。
老姜能让那个红斑狼疮的孕妇母子平安,靠得是真正高超的技术,顺水推舟的机缘能否被把握住,并不取决于机缘如何而来,而是你是否有能力接得住,接得住的叫做运气,接不住的不过一场空欢喜。
冷风很快吹干了泪,留在脸上一阵阵刺痛。
“怎么了?”周秉文出现在门口,轻轻敲击了一下大门,尔后将会议室大门关好,朝着姜炎走来。
姜炎狠狠吸了一口冷空气,微笑着转过身来。
“这么冷的天,你开什么窗户!”周秉文很心疼地走过去,赶紧替她拉上窗,怪嗔道:“冻得脸都红了,抱一下!”他把姜炎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但装作不知道。
自尊心是女人的华丽衣服,昂贵且脆弱,要用心维护。
姜炎用额头贴着他的胸口,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没有哭,漆黑一片,很安静,只有呼吸的声音。
“我等下就要出发了,来不及跟你一起吃午饭了。”周秉文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这里有gerhard坐镇,没问题的。”
“不!”姜炎立刻抬起头,坚决地说。
“小趴菜,你不用逼自己那么狠,我又不是你老板,不会嫌弃什么。”周秉文怕这个倔强的小趴菜是担心被自己看扁,硬要逞能。
将心比心,他自己在姜炎这个年纪的时候,一样是这样的心态,害怕被徐映松看扁,害怕被刘心剑主任看扁,更害怕被父亲看扁……所有不会的,他都逼自己去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个未来可期的年轻人。
姜炎摇了摇头,说:“我做得不够好,你嫌弃是应该的!但是,人吃一堑长一智,我下次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相信你!”周秉文双手抚着她的肩,看着她的双眼,鼓励道。
“嗯!”姜炎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我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周秉文放开她,纵有千般不舍,飞机从不等人。瑞士登记不比国内,走程序慢得要死,至少要提前六个小时到去办理海关手续。
“我送你到门口。”姜炎说。
会议室的大门一打开,两个人并肩走着,周秉文边走说着马克西姆·文格洛夫瑞士梅纽因国际音乐学院担任特使和客座教授,后天晚上在苏黎世音乐大厅举办演奏会,问她愿不愿意自己去看,如果不愿意他就直接把两张票都退了。
姜炎却说自己想去,周秉文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票给她,另一张票他并不打算退,就算他没有来,属于他的位置宁可空着,他也不愿意让另一个人坐着,谁都不行。
到了大堂门口,等候的商务车也开来了,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四目相对,没有更多的动作,周秉文深深看了姜炎一眼,朝她挥挥手,坐进了车里。
这里有gerhard和hasler在,两个人就算成不了事,也坏不了事,他并不是太担心。
黑色的别克驶离,姜炎站在原地,此时又飘起了细雪,她看着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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