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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品所里,像大厂白骨精一样,成为二八定律里面默默无闻的百分之八十。
姜炎心都凉了,周秉文指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是啊,如果她没有周秉文,她要怎么成为衡鉴所可以扛百万业绩的合伙人?可是,有了周秉文就可以吗?那她对周秉文之间的感情,岂不是成了她对周秉文的利用,她又与陆浓有什么分别呢!
“我不是非要做衡鉴合伙人不可,也不是非要赚多少钱变成富可敌国的富婆,我的理想,是当一个受人景仰的律师,就像李主任跟我讲的刘钢律师那样。虽然你听着可能觉得很幼稚吧,但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有多大能耐,就承上天多少富贵!反正人这辈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强求都是没有意义的!”姜炎坦率地说。
周秉文扭头看着她,问:“那我,也不值得你强求?”
“如果你爱上别人了,我当然不强求,求了有什么意义呢!”姜炎叹气道。
“那是你不够爱啊,足够爱,就会死缠烂打。”周秉文反驳道。
姜炎沉默了一会儿,捏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缓缓地说:“我见过在产房外,听到自己老婆孩子都没了的男人,哭得撕心裂肺,过几个月,听说再婚了的。”
周秉文心疼地抱住了姜炎,他理解姜炎,在他心里,他与姜炎是同一类人,他们这样的灵魂有着天生的孤独感,而姜炎生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她的心永远都像被暖阳包裹,哪怕这段感情是最坏的结果,她都没有想过要玉石俱焚。
可这样的人,并非做律师的好料子。
不曾体味过人性至暗,早晚有一天,在无人庇佑的地方,会吃个大亏。
周秉文看着挂在电视机上方的小提琴,心中默默想着,他自己这样驴粪蛋子表面光的泥菩萨,要如何庇佑这样一个至纯至性的爱人。
“吃饭啦!”红姨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闲聊。
周秉文起身,牵着姜炎走向餐厅,看着满桌佳肴,有松鼠鱼、羊腿汤、金汤肥牛、佛跳墙、四星望月和蒜蓉生菜,姜炎觉得两个人吃,属实有些铺张浪费,可这是别人家的安排,她觉得要是说出来,又有些薄了周秉文的好意。.
“你能跟我说说,当时乘黄医械那个项目,你们为什么会分道扬镳吗?”姜炎问。
周秉文一边给她盛佛跳墙的汤,谨慎地说:“我觉得,你去问老赵比较合适,这个项目里,我与他俩都做了互相对不起对方的事情,他们对不起我的地方,听老赵说就够了,我对不起他们的地方,那是个约定了不能提的秘密,如果要说,也由他说。”
“你把李玉城千辛万苦挖来,但是乘黄医械拿的是徐律师客户临澜资本的投资。大约,是这个事情,对你不住?”姜炎猜测道,虽然她对创投行业尚不熟悉,可是从徐律师笔记里记载的内容结合周秉文背靠鹤笠集团来看,不难猜到,这是一桩为他人做嫁衣的倒灶差事。
“聪明!”周秉文很欣慰,施施然坐下,道:“你看过王家卫拍的《一代宗师》没有?”
姜炎不解,他怎么会岔开话题,提起一部电影,但既然聊到这,说说也无妨,她拿起筷子,回答道:“看过,讲叶问的。”
“我看了不下十遍,一开始我也以为一代宗师讲的是叶问,看到最后我明白了,宫二也是一代宗师。宫宝森说,要见自己,见众生,见天地,叶问毫无疑问都见到了,成了一代宗师。但宫二也是,她舍亲奉道,一意孤行为父亲复仇,遭到父辈武林反对,也知道会遭到时代反噬,宫二依然一往无前,在火车站前打死了马三,是求天地间一个公道。世上没有那么多人,有勇气逆流而行,坚守本心。”周秉文此刻有些许说教意味。
“是吧……”姜炎没说太多,心里在咂摸这段话的深意,她确实无法理解。
“而我当时所作所为,不过是我为自己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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