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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臃肿的五皇子眼中神采飞扬,笑道:“二哥真是好手段!”
烟波楼上,两位皇子伴着飘飘袅袅的琵琶声悄然碰杯。
————
渡口行船,时间过得很快,裴修年在杭州下船时暮秋已过,转眼就到了初冬,天间飘起纷纷扰扰的细雪。
只可惜这样小的雪根本积不起来,落不到肩头便已融了。
裴修年两人并未在人多眼杂的江都城再歇脚,免得被人认出来,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失踪人口”。
做下这般壮举,江湖人士当然不会出卖他,但百姓中或许有过几面之缘的人能认得出来他。
只不过他如今的着装除却那点儿江湖气之外显得清贵了许多,这种跨越阶级的感觉会给百姓们加上滤镜,他们即便觉得像也不敢认。
可官府要查起来,那就多少有点儿印象了。
但裴修年其实也不太想回杭州州府。
这里是齐王封地,按辈分,齐王应该算三皇子的叔辈,要喊三叔还是二叔…这不重要,反正齐王在京城。
重要的是这襄阳一役裴修年从始至终都没看到过一支代表齐王亲兵的旌旗。
但三皇子的确是跟齐王世子有谈过话的,甚至还留了晚宴,小钦也证明两人相谈甚佳,既然谈的不是借亲军,那他俩谈的究竟是什么?
这些东西都有可能变成捅在自己背后的刀子,裴修年很厌恶这种被动的局面,但偏偏又无可奈何。
他叹了口气,同小钦一起摸向州府的城墙边。
此时已是月朗星稀,云川大捷的消息似乎是已经传开了,守城的厢军们很兴奋,聊着天在初冬渐凉的夜里喝了点小酒。
他们喝得红光满面,在这前半夜的简易火炉前相依着有些昏昏沉沉,上眼皮搭着下眼皮。
没有人注意到城墙上翻过的一坨黑影。
为什么是一坨?
因为裴修年是小钦背过去的。
说实话裴修年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丢人,所以开脉修道得逾发提上日程才行。
“殿下,我们这是去哪?”
小钦亦步亦趋地跟在裴修年的背后,跟前的男人似乎早有打算,步履矫健,小钦莫名觉得很安心。
“去放火。”裴修年紧了紧身上的披肩,没有回头,语气相当果决。
“哦…啊?!放火?!”
小钦先是轻点螓首,后来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颇有些震惊,这可是杭州州府!
前脚放火,后脚大批的厢军、守备军、巡夜捕快等就会火速拍马赶来把这儿堵的水泄不通。
殿下不是说好了要隐藏身份的么?
小钦才想问就见裴修年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看上去对于这儿的地形早已轻车熟路,小钦咽下心头的话,只有陪跑的份。
大周大部分的州府都同京师的主体架构没什么分别,内城和外城泾渭分明。
外城是平民百姓和有钱无权的员外们住的地方,当然狗大户们住的近内城的多,也有人花钱直接买了内城的宅子住。
而内城除却狗大户以外,住的则都是达官显贵的居所,治安相对好不少。
如今两人穿行的是外城,即便没有宵禁,这些狭促的胡同巷子里也不会在这个点有什么人影。
裴修年忽然在一间房室前停了下来,四处观察的小钦差点迎头撞他背上。
小钦站定下来,眸光掠过这一条毫无人烟的胡同。
逼仄,狭窄,不见天日,很难想象富饶的杭州州府还有这般的地方。
然后她就见裴修年推开门,多日未打扫而积压起的灰尘在月光下飞扬。
门内是个不大的居所,兴许还没有三殿下的马车室内大。
不过看得出走之前很整洁,各式的储物柜上放着从未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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