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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了。
一天前，陆胤交给她们一份资料。里面有谢菲在开曼群岛开设账户的信息。从张琳的反应来看，很明显，她并不知情。
“啪”！
资料被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接着，张琳的右手用力拍在上面，五根手指用力一抓，第一张纸上被抓得明显皱起来。
“安排我出庭。”张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如果我们安排你出庭的话，你的证词，会让我们得到满意的结果吗？”乐韵试探着，递上一杯加了冰的柠檬气泡水。
张琳一把抄起杯子，一饮而尽。
“会。”她咬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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