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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哪里来的。
或许是印证了许良那奇妙的预感,老天爷也跟着发出一些预兆,这次廷议之后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足足一个多月,长时间的阴雨天气也容易使人抑郁,整个京城的气氛也跟着低落下去。
即便是对于大明帝国而言,刚刚经过了内附和灭渤泥国的风波,如今也渐渐平息安定下来,总体来看就是朝中无大事,朱标仍然每天安心养病,大臣们也日复一日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平静,却没有印证许良那奇怪的预感。
许良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倒也没有过多在意,自己也如往常一样处理政务,教导子女,这一个多月下来和以前也没有太多的不同。
<divcss=&ot;ntentadv&ot;>一直到一个人的拜访打破了他的平静,这个人正是许定律的丈夫曹端。
许良与曹端那也是相熟的,按照许定律这层关系看的话,曹端也算是自己半个亲人,只不过以前许良并没有特别在意曹端,搞儒学的和搞科学的也确实凑不到一起,再加上曹端本性平静,平日多半时候都是个小透明,那在许良眼里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存在感。
不过许良对曹端还是有些好奇的,十年前曹端突然辞别家庭开始游学,这一去就是六七年未归,好不容易回来了之后,他也没什么动静,一直潜心在家修学。
对此许定律可没少在许良身边抱怨,据许定律所说,这家伙回来之后状态就不太对,时而整天皱眉闷闷不乐,时而眼神呆滞一发呆就是一整天,儒家经典被他翻了又丢,历代正史书籍更是堆满了他的屋子,他看着看着要么就是没由来的长吁短叹,要么就是不知道被什么吓到面色发白。
这几年曹端一直这样,他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却让许定律这个妻子有点神经衰弱了,有时候半夜醒来许定律都欲哭无泪,她很怀疑曹端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游学能让人游成这样啊,这很不对劲。
许良当时知道这个情况之后,不忍许定律如此忧心,便也私下调查了一下曹端这些年游学的经历,虽然没办法知道全部,但断断续续的信息也能打探的到,其实这些年曹端游学经历比较特别,但总体而言也没什么惊世骇俗的。
这些年曹端做了许多事情,曾经跑到偏远地区开过工厂,只是没干半年就倒闭了,也曾经在乡下跟着别人种地种了几个月,最后身体差点累垮了,别人农民生怕给他累死,好说歹说给他劝走了。
后来他还在一些地方的中小学当过老师,以他的知识水平,哪怕是自然科学知识,应付中小学也是完全足够的,只不过这老师他也没做太久,带完一届之后他就直接请辞离开。
他跑的最远的一次,直接跟着海商跑到西方去了,两年之后才又跑了回来,还顺带学了一嘴的鸟语,据说他在西方认识了不少的学者,也带回来了一些西方的书籍和艺术品。
许良并没有在曹端的这些经历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可能西方现在文艺复兴的一些思想会给曹端带去一些触动,但那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儿。
要说思想碰撞,如今的东方思想不知道比所谓文艺复兴高了多少,真要取经那也是西方向东方取。
既然从曹端的经历看不出什么端倪,那许良觉得曹端应该是进入到一种“顿悟”的状态里,只不过这个“顿”的时间有点长,几年了也没顿个明白,但许良依然还是很感兴趣,说不定突然有一天他就走出瓶颈,真的能整个大活出来。
毕竟曹端本身是很有智慧的家伙,学术修养也非常高深,难保不会一下“顿悟”成了王阳明。
当时许良就安慰许定律不要想太多,既然曹端要钻研那就安心让他钻研就行,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那自然也就能够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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