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了就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沈枝一手拉着一个,撂狠话,“毓毓娪娪,我们走,这里谁爱住谁住,我们去投奔外曾祖父去。”
时毓看看卯足气劲儿往外走的沈枝,又看看还处在愣神,却极力拿身体阻拦沈枝步伐的商鹤,最后狠下心,埋头跟着妈妈走。
时娪再怎么心大,听到妈妈要走,也笑不出来了,乖乖跟上沈枝的步伐。
傍晚六点钟,沈枝就带着时毓时娪走进了欧阳家,商鹤则眼巴巴地跟在后头,却始终不敢上前。
正在吃饭的欧阳一家见状,纷纷起身相迎。
老爷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哎哟,怎么过来了也不跟爷爷说一声啊,快快快,吃饭吃饭。”
沈枝直接省略了那些麻烦的步骤,直奔主题,“爷爷,商鹤在外头有人了,我不想跟他过了。”
刚刚喝上一口鲜汤的欧阳笑"噗"的一下又把汤给吐出来,一脸听错了的表情,“啥?鹤哥……枝枝,你说妹夫他出轨了?”
商鹤出轨这件事,就算是鬼听了都不信。
他妥妥一妻奴,会出轨?
真是天大的笑话!
欧阳询一眼就瞧出夫妻俩闹了矛盾,便安然坐回原位,“枝枝,等猪猪飞天,你再说这句话吧。”
言外之意就是,商鹤出轨,猪恐怕都会飞了。
席雨和温旎也掩嘴笑,由着夫妻俩闹。
老爷子看看两只乖崽,又看看杵在沈枝身后的商鹤,疑惑道:“枝枝,你俩是不是吵架,他吼你了?”
欧阳询笑而接话,“爷爷,妹夫就一妻宝男,哪舍得吼枝枝啊,是吧时毓时娪?”
(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