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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鹤的两腮,另一只手将挤好的泡沫抹在商鹤下巴处。
她道:“成熟个屁。”
商鹤嘴巴不安分地往前撅,“呀,怎么还爆粗口了?”
“别动,泡泡没抹匀。”沈枝倒是毫不吝啬地夸了句,“留点小胡渣是蛮成熟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还透着一股野性。”
“不过扎得我不舒服,还是刮了好。”
商鹤闻声,眸色浮现出一抹玩味儿。
他托住沈枝的小蛮腰,一把将她抱坐在洗漱台上,站于那双满是暧昧痕迹细腿之间。
“扎哪儿了?”商鹤指腹落在沈枝被亲得红润润的唇上,“这里吗?”
“还是……”他的手下滑,抵在沈枝几乎摸不到的喉结上,“这里?”
“亦或者……”
从上往下,从里到外,商鹤都把沈枝给摸了一遍。
彼时,商鹤的小胡渣被刮除得干干净净,沈枝也被商鹤折腾得脸色绯红,呼吸紊乱。
没有得到答案的商鹤固执着继续问,“所以老婆,到底扎着你哪儿了?”
沈枝抬眼嗔他,“你不是都知道了嘛,还问***什么呀。”
商鹤坏笑,“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老婆。快说说,到底扎哪儿了?”
“你烦死了,老是拿这种话来逗弄我寻开心。”
“这哪里是逗弄寻老婆开心啊,”商鹤抬起沈枝的下巴,垂头狠啜,“明明是我和老婆的小情|趣。”
他继续催促,“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扎哪儿了,我下次……”
顿言片刻,商鹤才恶劣道:“再扎狠一点。”
“混蛋~”
“快说。”
“……”沈枝知道商鹤不达目的不罢休,支支吾吾着说:“摸过的,都扎。”
商鹤笑容逐渐变得涩情,他的手灵活地钻进沈枝睡裙里,气息滚烫,“那老婆,我现在不拿胡渣扎你,换其他地方扎,好不好?”
“不要,刚才唔……”
到嘴的拒绝被商鹤灼热的唇给堵住,半推半就着又和商鹤来了一场激烈的欢爱。
许是习惯了商鹤的频率,一天内来上三四次,沈枝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反倒是商鹤,吃完晚饭就开始昏昏欲睡,脸颊红彤彤的。
沈枝放下啜手指头的三岁,伸手去探商鹤的额头。
掌心所贴之处,阵阵烫。
她匆匆拿来体温计给商鹤量,低烧。
应该是商鹤起床开窗吹冷风,又在浴室里为所欲为,这才被病毒钻了空子。
“小的不省心,大的也跟着不省心。”沈枝心疼着数落,“都多大岁数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商鹤嬉皮笑脸,“也就三十二,不算老。”
沈枝脸一板,“你还嘴贫!”
“不气不气,”商鹤抱住沈枝,拿额头去贴她的额头,“我下次一定注意。现在嘛……”
“老婆就稍微照顾我一下下,让那两崽自己玩去。”
好在商鹤只是低烧,吃完退烧药,体温就渐渐恢复了正常。
不过精神却恹恹的,提不起劲儿来,默默靠在沈枝肩上陪她哄三岁四岁。
夜渐渐深了,闹腾的四岁居然眨巴着疲倦的眼睛找喝奶。
明显是想睡觉了。
商鹤笑,哑着嗓音拿手指头逗她,“哎哟,我的小棉袄知道爸爸生病了,所以要乖乖睡觉了?”
四岁抓住商鹤的食指,咿咿呀呀着朝他露出一个暖心的笑容。
那纯真的笑容好似在安慰商鹤一般,甜进了夫妻俩心里去。
“四岁真是个乖宝宝,”沈枝解开衣服,指尖轻戳四岁的鼻尖,“托四岁的福,你爸爸一定会好的。”
*
一夜好眠。
沈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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