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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欧阳琼玉是本次事件的侩子手,宋槐序是谣言散播者。
那商鹤就是这场事件中唯二的知情者。
但作为丈夫的商鹤选择潜伏不动,抛出诱饵等待掠杀上钩的猎物,由着沈枝独自面对戳人心窝的网络暴力。
拿商业界来讲,阳城蹿出来宋槐序这匹黑马。
作为地头蛇的商鹤手捏证据,却任由风向袭击沈枝,将其当作垫脚石,抓住了这匹黑马的弱点。
从而将宋槐序给送入牢房。
谁是失败者?
谁是胜利者?
谁又是这场漩涡中,唯一一个身心受伤严重,最无辜的受害者?
答案毋庸置疑。
——是沈枝!
她可怜,也可笑。
沈枝始终垂着头,整个人彷佛坠入了冰冷的深渊中。
寒气入体,浑身颤抖。
“砰砰砰——”
法官向宋槐序提出警告,“宋先生,请不要在被告人陈诉上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扰乱法庭。如果你的陈诉已说完,那本次庭审到此结束。”
宋槐序无辜举起双手,做出示威的举动,“抱歉法官大人,我还没说完。”
他望向面色苍白的沈枝,神态笑意连连,“枝枝,画地为牢的结果如何啊?你当初若是选择让我带你走,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商鹤爱你没错,可他的爱有几分真实?又夹杂了几分算计?”
欧阳询手中的视频,已然帮沈枝回答了宋槐序的问题。
商鹤的爱是真实的,同样也参杂着诸多算计。
沈枝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只不过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
沈枝觉得心脏有些疼,一阵一阵的,好像要蹦出来逃离这里。
商鹤伸手想要抱沈枝,沈枝往旁侧挪了挪,音色极弱,“你先别碰我,我现在有点乱。”
“……好。”商鹤的手在空中蜷了蜷,终究是收了回去。
法官见现场又嘈又乱,也知道宋槐序完全没有被告人陈诉的想法,直接示意两名警员把宋槐序强行带下去。
宋槐序并不反抗,目光依旧似那毒蛇,死死黏住沈枝。
“沈枝,你用尽全身心去爱商鹤,他又回馈了你多少?”
他摊开双臂,由着两名警员往外拖,满眼同情,“别在自我感动了,你不过是商鹤在他事业转折上升期的一块垫脚石而已。”
这场所谓庭审,宋槐序要的不是胜利,而是戳碎沈枝那颗自欺欺人的心!
他得不到,商鹤也别想得到!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那是谁的种,可他从头到尾都在装可怜,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你以为他是舍不得你吗?你太天真了,他只是舍不得身为生产工具的你……”
声音渐渐远去,没入嘈杂的人海中。
人群嘈杂的氛围,商鹤低沉的轻唤,和宋槐序渐远温吞的声线,宛若一根根利刺,扎得沈枝心脏鲜血淋漓。
——生产工具!
这个词在商鹤彻底住进沈枝的心里后,就没再出现过。
现在竟然以如此可笑的方式,再次钻进沈枝的脑袋里,扰得她无法冷静。
坐在后方的欧阳询见势不妙,双手落在沈枝的肩膀,轻拍着,“枝枝,深呼吸,冷静!”
“是啊枝枝,姓宋的要坐牢,想搞事情,挑拨你和妹夫的感情。”欧阳笑也替沈枝揉捏僵硬的手臂。
沈枝甩甩发嗡的脑袋,拍了拍紧绷的脸颊,闭眼深呼吸。
她要冷静,这一切都是宋槐序的阴谋。
从知道宋槐序要开庭,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所以她绝对不能被宋槐序牵着鼻子走。
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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