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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场面,被我胡搅一通,让别人来看商鹤笑话,看行家笑话!”
“那你宋槐序可真是打了个好算盘!”
沈枝很少不顾及对方的脸面而说狠话。
商鹤是首个,宋槐序其次。
“宋槐序,我真的非常讨厌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人!”说罢,她收回视线,朝从台上下来的商鹤走去。
商鹤抬眼睨了眼宋槐序,眼里全是胜利者的笑意。
宋槐序瞬间冷脸,捏着酒杯的手往下一翻。
酒水撒了一地,酒杯叮当碎裂。
他转过身,没入了谈笑风生的人群中。
还隔着几步路的距离,沈枝几乎是小跑着扑进商鹤怀里,颔首,“所以我真的是沈庆祥的女儿?”
商鹤沉吟了片刻,提议,“既然不确定,那过两天和沈庆祥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
“倒也是,亲子鉴定又做不得假。”沈枝释然一笑,拉着商鹤继续去尝甜品。
身份一事也暂告一段落。
台上的欧阳老爷子招呼欧阳错,继续宣布第二件事。
“大家可能也知道,错儿并非我欧阳家亲生长孙,和我宝贝孙女儿自幼定了娃娃亲。”
“如今孙女儿回来,两人的亲事依旧生效。所以我再次向在场的友人们发出邀请,十月十五,参加我长孙和孙女儿的订婚宴。”
话落,片场又是一片唏嘘。
孙子和孙女结婚,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相当炸裂的。
***呐,即便没有血缘关系!
沈枝看着面上没什么表情的欧阳错,顿感同情。
心里也对似那毫无生气傀儡的欧阳错,莫名生出一抹感同身受的无力。
欧阳错又何曾和她不一样呢。
但庆幸的是,沈枝要幸运一些,身上的枷锁微不足道。
只要沈枝稍微硬气一点,就能甩开枷锁。
而欧阳错肩膀上担着整个欧阳家,还有那挣不开的,盘根复杂的荆棘枷锁。
晃眼间,沈枝好像看到了满身的伤痕欧阳错,被各种带刺的眼神围在中间,垂头默默承受着。
“商鹤,欧阳错……真惨。”沈枝下意识攥紧商鹤的手臂,也暗暗窃喜自己的身份平庸。
“是挺惨的。”商鹤托住沈枝的手把弄着,“不仅要受***的舆论,还要替别人养儿子。”
“啧啧啧,这欧阳老爷子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赶这么一出。”
话落,他将沈枝拥进怀里,庆幸道:“还好我家枝枝和欧阳家没关系,要不然惨的就不是欧阳错,而是商鹤了。”
沈枝闻声,主动将头埋进商鹤怀里,依赖地蹭了蹭,“是呀,还好不是我。”
游轮宴会一般会持续整个晚上,彻夜狂欢。
沈枝记着秦大哥的叮嘱,备孕期间忌熬夜。
于是十点钟还不到,她就拉着商鹤远离各种乱七八糟的酒场,回了两人的休息室。
门一合上,商鹤便急不可耐脱掉衣服,将沈枝扑到床上,开始了二人的狂欢。
游轮于波涛汹涌的海浪中飘荡,沈枝也于商鹤给予的凶猛爱浪中飘荡、沉沦。
深夜,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玻璃上也传来雨下劈里啪啦敲打声。
沈枝猛然惊醒,后背的疤痕抽搐着疼。
她收紧四肢蜷缩成一团,将自己嵌入商鹤怀里,这才寻到一丝安慰。
可外边雷鸣轰响,沈枝辗转反侧。
“叮咚——”
安静盖在床头上的手机亮了亮。
沈枝悄悄从商鹤怀里探出头来,手还没触到手机,男人健硕的手臂便迅速越过去,摁住了关机键。
随后,沈枝的腰腹就被商鹤温热的手掌给握住,轻轻一翻,仰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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