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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情绪,清了清嗓子接着顾景琰的话说道:“卑职自陆大人查到冯大学士的卷子之后,便知此事背后定牵连甚广,于是和陆大人多番暗中查证,可每每到了关键之处,线索便陡然中断,直至九月节那晚。”
“你是说,冯大学士死的那晚?”太后诧异。
喜来点了点头道:“冯大学士若不死,其实这件事卑职不知要查到何时才能发现端倪,可对方太过小心,以至于知晓卑职和陆大人的目的,于是急于灭口,便在九月节那晚命人动手。”
“哀家听闻,是个宫里的下人……”太后迟疑的看向喜来。
喜来点点头道:“这不过是卑职和皇上商议后放出去的风声,让人以为皇上只将冯大学士之事草草了事罢了。实际上,太后细想,一个宫奴,哪来的胆子?又是为何要谋杀冯大学士父女,而杀了冯大学士也就罢了,为何连带着冯佳人一起丧命?这背后自然是有人指使,冯大学士牵连科举顶替一案,自然怕被查到把柄,可冯佳人的死实在是让卑职想不明白。”
“究竟为何?”太后有些着急的看着喜来催促道。
喜来吞了吞口水,回想起自己所查,便继续开口道:“这一切,都源于一把名唤雀琴的木琴,此琴造型奇特,琴音诡异不仅卑职从未听闻,就连一向喜弄琴乐的陆大人也从未听闻,陆大人借故前往冯府之后偶遇此琴,冯佳人不知内幕多说了几句,可正是因此,冯佳人惨遭冯大学士打骂禁足。而在这之后,提及此琴,冯大学士再三掩盖,实在是可疑,加上冯大学士所说故乡陆大人派人暗中查证却发现一切都涉造假之嫌,于是卑职下意识觉得此琴便是冯大学士身份的突破口。”
“一把琴?真有这么玄乎?”太后听的一愣一愣的对喜来所说,并不全然相信。
喜来点点头道:“还真让卑职瞎猫碰到死耗子,知晓了这把琴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