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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胯部还有后臀的位置,都出现了淤血肿胀。尤其右边的膝盖处,眼下伤势凸显,淤青十分骇人。”
“这是
..什么意思?”莲小姐心里一紧,急忙看向喜来。
喜来看着她红着眼,面色焦急的模样,心里一紧。
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是死者在还活着的时候脱臼造成的伤口,随后缢死,血液凝故而肿胀和淤青比活人呈现的速度要慢很多。”
江兴一只手揉着下巴,听喜来说完,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二夫人生前,被人将腿弄脱臼了?”
“不错,二夫人回房间前,碰到过近身伺候的丫鬟,除了有些憔悴之外,并没有腿脚不适。期间也从未出门,那就只能是在房间内的时候,被人拽脱臼了腿。”喜来点点头解释道。
江兴闻言,抓住了问题关键开口问道:“拽?”
莲小姐问题,瞪大了眼惊讶的看着喜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大少爷则背过手去,将手掌攥成拳头,阴沉着脸,是不是张望着门口的方向。
喜来点头回应道:“不错!是拽,这也是为何大人查验尸体,得出二夫人是自缢而亡的关键所在。自缢而亡之人,脖颈处勒痕自下往上,在耳畔后向上提拉。而若在平地被勒死之人,则勒痕呈圆环交错状。”
喜来一边说,一边用手在一旁的侍卫脖颈处用手比划着。
莲妹看的仔细认真,却仍旧不解的看着喜来询问道:“所以呢?”
“所以,二夫人是被人悬至白绫上之后,拖拽着二夫人的腿,一边起束缚作用,一边加速二夫人的死,我想当时二夫人身体处于瘫软状态,不能大声呼救,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很小,所以,她的双手舒展,并未有蜷曲状。”喜来还原着二夫人的死法。..
莲小姐听闻,瞬间白了脸,踉跄着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喘着粗气,半晌回不过神来。
喜来继续说道:“一般人,或是自缢,或是被勒死,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必然挣扎……”
不等喜来说完,原本沉默的大少爷突然开口打断了喜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