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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喜来的话,心中思虑再三,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皇上的话。
看到顾景琰发呆,皇上立即开口道:“顾景琰!你想什么呢!”
顾景琰被皇上一吼,这才回过神来,立即看向皇上说道:“回皇上的话,臣……臣还是决定要去凤城。”
“你!你是没听懂,还是压根没听到!朕方才不是说了,你走了这京中只怕是要出乱子!”皇上很铁不成钢的看着顾景琰。
随后强压着怒气说道:“朕知道你和司徒珏情同手足,可他已经死了!现在不是你该耍小性子的时候,既然能调配出药方来,朕大可让旁人去,你若舍不得让陆归远这个家伙冒险,随便什么人,朕都可以指派。”
待皇上说完,却见顾景琰一脸冷静的看着皇上说道:“皇上,正因为太后要离京祈福,臣的凤城之行,才要坚持去!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让皇上特意着人替微臣送行前往。”
皇上一脸疑惑的看着顾景琰怒道:“你摆什么臭架子!你……”
话说了一半,看道顾景琰狡黠的眼嘴角上扬着,皇上恍然大悟……
喜来赶至霍仵作的坟前,霍仵作埋在他家附近,村子里的坟地当中。只是一眼便寻到了霍仵作的坟墓。
并非喜来先前来过,或者知晓具体的位置。
而是霍仵作的坟墓,太过“显眼”,以至于喜来就算是没有来过,也立即能辨认出。
之间霍仵作的坟地竖立着一块华丽异常的墓碑,周围搭建着精致的石台。
墓碑前供着的香炉,竟也为铜器所铸,雕刻精美价值不凡。
喜来站在墓碑前,看着华丽的墓碑和精美的香炉上,皆落下一层厚重的灰尘。
而墓碑前供奉的瓜果献饭也早就枯腐,周围一片寂静,天色也黯淡了下来。
喜来站在碑前,伸出纤弱的手细细擦拭着墓碑上厚重的灰尘,露出霍仵作的姓名,目光悲凉,寒风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