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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作为伴生鬼灵，有和你的红莲契约在，也不会太过稳定。”
“但是，通过十部大葬，安然送回了那么多川军英灵之后，这份海量的功德，将会影响到你们每个人。”
“如此，倒是不用担心刽子手的魂魄情况了。”
空桑笑着摇摇头说道：
“话虽如此，不过……我和赵悦呈还欠了那些魂魄和他们亲眷的因果。”
“这份功德，随着契约，冥冥之中已经分给了他们。”
“我们自己，留存的很少。”
征老板微微点头，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赵悦呈，笑道：
“有兴趣……回到古董店吗？”
空桑眉心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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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毕竟……没了古董店，我也得重新找份工作，对不对？”
“我上哪里去找那么高薪的工作呢？”
征老板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眼神当中，更是流露出一丝暖意：
“在今天，乘黄、天女翡等神性来临时，你的面色一如往常。”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原谅了我们。”..
空桑轻叹一声：
“其实……从始至终，我也没怪过你们。”
“我只是……觉得自己有权利知道真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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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到了现在，你们也还是没有告诉我实情。”
征老板露出一丝苦笑：
“空桑，有些事……不能说。说了，会有***烦的。”
“但是，在关于你的问题上，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我们会成为辅助你的帮手，我们也会各自完成自己的计划。”
“但是……我们不会再干涉你！”
空桑笑了笑：“既如此，老板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奖励，作为诚意呢？”
征老板眉头一挑：“你想要什么？”
空桑顿时凑到征老板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自始至终，靠在树上的赵悦呈，抱着双臂，看着两人说悄悄话的样子，不由地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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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还记得吧。”
空桑笑道：“当然是记得的。”
“对了，虞姬姐妹所幻化的虞美人……”
征老板哑然一笑：“放心，被我放到其它地方培育着呢，安心吧。”
“另外，如果我不出所料的话，你要带着赵悦呈，前往寻找属于刽子手真正的信物了吧。”
空桑点点头：“如今，赵悦呈已然成了我的伴生鬼灵。”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基本到我死，他应该也会在我身边。”
“但是……刽子手一脉的传承，不能丢。”
“有了信物，走阴十部才能传承。”
征老板点点头：“行，横竖工资卡、古董手册什么的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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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门，上锁就好。”
说着，征老板已然化作白泽之身。
“要走了吗？”空桑问道。
征老板点点头：“放心吧，你若需要我，我自会感应到的。”
说完，征老板便径直冲入天际，消失于云雾之中。
直到征老板离去，赵悦呈这才走了过来，不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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