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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
王洵直接跪了下来，耳边满是恩师之前的话。
“小王，今天的手术你跟着我。”
“啊？可是……老师，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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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普外科的医生，你迟早要临床的。先从一些细枝末节的开始学习，放心，你天赋很好，我会去跟院长说清楚的。”
“老师，这……病患大出血，我……”
“不要紧张，有我在的！”
“老师……血止住了！”
“嗯，手术之后，将这次的记录和不足发给我，我来给你复盘一下。”
“老师，我甚至不知道，原来你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明明在我面前，你从来没说过的……”
此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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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洵转身一看，来者的面孔，自己并不认识。
“你是……”
刘正业缓缓开口道：“王洵大哥。”
话音出，王洵浑身一震，他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他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仔细地盯着对方：
“你……你的脸，你的身体……”
“不对，你明明死了啊！”
“刘正业”点了点头：“嗯，这不是我的身体，我只是暂时用着。”
王洵张了张口，他似乎想问什么。
可是，当他细细的观察了对方的眼神之后，王洵眼中那最后一抹希冀之色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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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是刘晓。”
“刘正业”却道：“王洵大哥，我不是刘晓，能是谁？还有谁会这么称呼你呢？”
王洵长叹一声道：“是啊，还有谁会这么称呼我呢……”
“的确，只有刘晓会这么称呼我。但是……你不是刘晓。”
“我虽然犯过错，但我和刘晓相处的时间也不短，甚至……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你的眼神的确和他很像，你刚才喊我的名字也很像他的口吻，但是……你不是他……”
说着，王洵无力地坐会到了陈悦的墓碑前：
“你为什么会来？”
“刘正业”也没有在这件事情做太多的纠结：“我觉得，你应该会来的，如果你的心里还有一点点良知的话……”
“我只有一个问题。”王洵苦笑着说道：“恩师，叔叔，刘晓，他们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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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业”沉默片刻：“他……还在学校当中沉睡。”
“陈悦妈妈……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怪物，也还在学校当中徘徊着。”
“至于刘勇爸爸……他许是真的死了吧……”
王洵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称呼恩师和叔叔是……妈妈和爸爸？”
“可是，刘晓是独生子。”
“刘正业”摇了摇头，说道：“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秘密了。”
“本来……我是想杀了你的，因为你成为了压垮陈悦妈妈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就如同打更人说的那样，你终究是被骗的。”
“你走吧。”
说着，“刘正业”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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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王洵忽然道：“你动手吧。”
“刘正业”疑惑地看着王洵，后者只是愣愣地看着墓碑：“你想寻死？”
王洵笑了：“能做医生的，都不蠢笨。尤其是，我还经历了那诡异的手术。”
“其实……从恢复清醒之后，我就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疲惫了。”
“这种疲惫，就仿佛是行将就木的那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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