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主动赔我一千吨的货,赔我胳膊上的伤两百万,要剁下砍伤我胳膊那个混混两根手指来,被我阻止了,他就再出两百万,最后还非得把他的车借给李红卫,不要都快哭了,我都糊涂了,看他一脸热切的样子,我没办法,只能要他六百万。”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杨安是那根弦搭错了。
这种人他了解。
屈服是没办法的事,要说多害怕那也不现实。
这年头的有钱人就没有一个胆小的,胆小挣不来钱。
肖振光不想再问,“老邹的爱人真的没事?”
虽然易飞给他讲过,他的医术比冯神医要高明。
可他毕竟不是医生。
没有过硬的实战经验。
“没事。”
易飞说道:“她晚上抹了药,疹子就会下去,她这病根本不算病,我给她拿了一周的药,吃完就没事了,药方我也留给她了,理论上是不会犯了,再犯去抓药就是,估计用不着。”
啥病也不敢说会完全除根。
何况这玩意也不算病。
犯了买点中药熬了,擦擦就是,再喝几剂内服的就好了。
已经教给邹府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