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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咱俩也不是个,易飞这人是狠,但决不是背后暗算的人。”
人家硬刚他们,有百分百的胜算。
用不着使见不得人的手段。
洪武说道:“我明天去趟省城,找刘振海。咱这次花了八十万,他怎么着也得花一百万,他比咱们有钱的多,除了做我们一样的业务,他还搞拆迁,本来我下车来好声好气都说好了,那小子在那装逼,易飞盯着我们,也许正因为如此,偏偏几个没脑子的家伙撞到枪口上。”
自己赔了八十万。
凭什么他刘振海没事。
说不定事情的起源就是因为他。
洪文说道:“行,你去了把事态讲得严重些,我也觉得奇怪,易飞为什么突然盯着我们?还真像你说的,他把对刘振海的愤怒迁嫁给我们了,咱们不好过,也不能那小子好过,不过,咱们赔付的这笔钱对谁都不能讲,一是我们脸面上不好看,二是我想易飞也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易飞说得再振振有词,这钱的事也很难洗白。
要是弄得人尽皆知,说不定他马上来找麻烦。
洪武说道:“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