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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由都没变,还是说担心吓坏了孩子。
那可是他的孙女、孙子,他能舍得吓坏孩子吗?
但是刘光齐就是不理。
不管是写信,发电报,还是打电话,刘光齐就是不回来。
刘海中举起手就想教训两个儿子,一想到两人的身份不简单,就只能放弃。
“你刚才说什么?”
二大妈就把事情又说了一遍:“你是没看到,聋老太太和老易那个狼狈样。他们还以为是以前,年纪大就有理啊。现在世道变了,当官才是硬道理。
手里没权,光靠这年纪大耍赖,根本就不管用。”
刘海中心说,早知道发生这个事情,他就该去看看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处处压他一头,这口气还没消呢。
“他们两个都是老顽固,落后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整天还喊着老祖宗吓唬人。我也就是看聋老太太年纪大,不跟她一般见识。”
二大妈点点头:“没错。老易犯了错误,你作为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的队长,批评教育他,那是为了他好。他不仅不感恩,还带头孤立咱们家,实在太不像话了。”
就刘海中办的那些事,院里的人谁不躲着他们家。面上笑呵呵的恭维他们,其实能躲就躲的远远的。
二大妈在院里的处境可不算好。她不认为自己家不讨喜,就把罪名怪罪到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的身上。
刘海中愣了一声,同样把罪名怪罪到了易中海的身上:“老易可以啊,居然把这一招用到我的头上。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好好教训他。让他写一千字的检查,便宜他了。”
当下,刘海中又琢磨报复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的家里,三个人焦急的等待着,不时抬头看一看家里的钟表。
“傻柱怎么还没回来。”
聋老太太心里有些不安,但是没办法:“傻柱听了那些话,心里肯定不舒坦,说不定在哪个地方喝酒呢。你们别着急。越着急,就越容易出事。”
易中海突然想到,自己还要写检查,连忙找一大妈要钱:“你给我拿一块钱。”
一大妈愣了一下:“怎么又要钱?”
聋老太太也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