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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问:“书生,京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考试阅卷放榜的事,会不会受到影响?”
“影响肯定是有的。”
“不会是作废,然后重考吧?”
陈晋哑然失笑:“这么可能?据我所知,那天晚上,贡院并未遭受到攻击,安然无事。所以这次的考试成绩并无问题,最多就是推迟几天放榜。”
“那就好,唉,早点放榜吧,住在这京城中,我总感觉到压抑和难受,想早点离开。”
“我也想离开了。”
说实话,陈晋一点都不喜欢京城,包括进贡院考试那几天,他都感到颇不舒服。
这种感觉不好形容,就是元神敏锐地感受到了。
苏孝成又派苏阿武送信来了。
这是一封长信,主要说了两件事,一件事是燕南飞夜闯紫禁城,新帝虽然毫发无伤,但勃然大怒。
他有发怒的理由。
帝王之躯,不容冒犯。
而帝王一怒,庙堂上自然又是一番风云变色,好些人下了诏狱。
作为礼部尚书,苏孝成倒逃过一劫,没有被波及。
只是在信上的字里行间,陈晋能感受得到苏孝成的那种焦虑不安。
即使身居高位,但随时都可能下诏狱的担心挥之不去,根本静不下心来。
当这种官,实在太高压了。
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甚至写错个字,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第二件事,是关心询问陈晋这边有没有受到影响。
洋洋洒洒上千言。
但其实并未说到多少实质内容。
陈晋很怀疑,苏孝成这是找不到人说话了,唯有以书信的形式来表达交流。
毕竟陈晋是苏氏的女婿,而一路同行入京,经过仔细观察,苏孝成认为他人品不错。
一如上次,看过信后,陈晋便当着苏阿武的面把信烧掉。
他没有写回信,而是让苏阿武带回个口信,很简单,就说“一切安好”。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枯燥,极少出门。
出门多的,只有顾乐游,因为他要操办日常饮食,而带回时事信息的,也是他。
他说这几天虽然城内解封了,但街市依然冷清,大部分的人如无必要,都不敢上街来。
其实那晚上同文会造成的动乱,都是有针对性的,根本不会去动普通百姓;然而后面的全城搜查,缉捕,番子和官差衙役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却如同猛虎凶狼,每闯入一户人家,都要借机搜刮一番,还发生了不少令人发齿的暴行……
百姓们或哀求、或哭诉、或嚎叫……
却都无用,他们更不敢稍有反抗。
因为一旦抗争了,就会被视作同文会同党,下场更为凄惨。
遭受这么一番折腾,起码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这满城民心才会恢复过来。
陈晋不禁感叹地说了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顾乐游立刻附和道:“所以我坚决不想当老百姓。”
陈晋:“……”
很多事情,哪里是想不想的问题?
……
王于宝也想着离开京城了。
他住的地方在内城,但相当接近皇城。
人在地理位置上,是很讲究某种距离感的,就算同是内城,但也分了多重的范围圈子。
划分的标准简单粗暴,越挨近皇城,那就越贵,也代表着身份越高。
王于宝住着的,正是王氏在京城的产业。
王氏在京城有不少产业,这座宅院只是其中一部分。
从江州启程入京,到进入贡院考试,这一路走来,王于宝的心情都颇好,有一种春风得意的感觉。
首先是堂哥王于俊的身体出了问题,没有一起来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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