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文会有没有找过你?”
并非说执念就是坏的,人生在世,如果没有追求,活着有什么意义?
但一介散修,想要实现把出云观开遍各地的愿望,谈何容易?
目前为止,五岭一间,江州一间,但都属于小打小闹,一旦遭遇变故,便会关门大吉那种。
把出云观发扬光大,是道士的一个理想,甚至可以说是执念了。
陈晋没好气地道:“大胡子又不是你,说什么女人?”
又或者,故意散布出来,搞风搞雨,制造恐慌。
这脑洞可以,说过等于做过,做过等于做成。
顾乐游明白其中利害,于是闭口不再谈。
顾乐游接着道:“现在京城中流言四起,有童谣唱:霜降重,大雪红;燕归来,天下同。传得很广,我不知是什么意思。”
好奇心,会害死猫!
陈晋打趣道:“这么说,你是想加入的?”
在称呼的问题上,陈晋很干脆,绝不纠结。按照他本来的想法,有意把马生申塑造成某个赫赫有名的“大胡子”,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好在娶苏瑾时,得了大笔嫁妆,否则的话,现在估计就得去找钱了。
“书生,经牙人介绍,我去看了三处宅子,其中一处,我感觉挺不错。但要让你去看过,才最终拍板。”
说到钱,陈晋摸了摸下巴:“我们花钱的速度似乎快了些。”
听完陈晋的解释,顾乐游恍然过来,然后不无担忧地道:“那京城会不会就乱起来了?”
镇压武林门派,伐山破庙,问大族要岁贡……
最主要的是,足够偏僻和清幽,所以租赁的价钱不算贵。
毕竟马生申是纯粹的武者,并未学过道法,不必强求。
“可我怎么知道哪一把才适合?”
至于来当车夫,可以理解为一种褪去原来身份,告别过去的选择。
而街道边上的老百姓们似乎已司空见惯,处之淡然。
虽是传言,但有板有眼。
既然陈晋和马生申都拒绝了对方,那他也不能落后。
陈晋:“……”
“好。”
陈晋干咳一声:“世事荒唐,更该有人来坚持,坚持本身,就是一种意义了。”
陈晋问马生申:“你伤养得差不多了,那你的刀?”
“呵呵,真没什么。”
得得得!
这是一队行伍,队伍中押解着好几辆囚车,慢慢地在楼下经过。
顾乐游眨了眨眼睛:“此观带着个‘云"字,分明与我有缘。”
关于此事,陈晋倒有些了解:
一则为岁贡之事,以内厂为执行方,向各地的名门世族、玄门大派等征收,不收寻常金银,而是要法器宝材之类,据说就是提供给新帝,用来修炼的;
其中在各地兴起的弥勒教,就是因为给新帝进贡了大批珍宝,才取得了立教传法的资格;
自古以来,起事造势,都会用上童谣这一招,诸如“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杨花落,李花开;桃李子,有天下”;还有相当出名的“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等。
苏孝成便是典型的例子。
那时候,他按住了好奇心,没有去揭开对方的面具。
马生申说:“我不去了,你买便好。”
其与马生申之间的关系,都是靠陈晋介绍才认识的,做不了主,只能求救般看向陈晋。
“此等大事,哪会那么容易成事的?”
陈晋:“……”
如此一来,马生申穿上粗布衣裳,成为车夫;而顾乐游则换回道袍,继续当他的观主。
顾乐游:“……”
“找过,但被我拒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