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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一定境界,元神壮大起来,从而具备了许多感官神通,比如法眼,比如趋利避害的一些超凡预感等,厉害的,甚至能做到未卜先知……
只是以陈晋的修为,怎么都做不到能预知天下大乱的,他只是结合种种情况,才做出的一个猜测。
既然是猜测,未知真假,就不能随便说出来,不过对于顾乐游,他并无隐瞒。
主要是觉得顾乐游有点“飘”了。
一下子赚那么多钱,难免有些暴发户的做派和想法。
话说回来,有一点陈晋是完全可以预知到的,当举子试后,他会和王氏撕破脸皮,大打出手。
到了那时,出云观何去何从?
毫无疑问,所有与陈晋有交情,有来往的,都将遭受到王氏的针对和报复。
其实在江州,和陈晋关系好的,也就是身边的小倩,以及顾乐游了。
最多还加上个褚秀才。
经历过阴邪之事,陈晋后来曾和褚秀才提过一嘴,让他搬走避祸。
但褚秀才是地道的本地人,又准备着到江州学院进学,所以不可能搬家。
言已至此,算是仁尽义尽,陈晋就不再管他。
这些顾虑,陈晋自然也和顾乐游认真谈过的。
顾乐游回应得很是光棍:“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弃了道观。反正书生你去哪,我跟着走便是。至于苏云聂锋他们,合作之际,我就有言在先:有钱大家赚,有祸大家趟,别想着光赚钱不担险。这天下间,没有那般好事。”
顿一顿,接着道:“书生,我知道你是个仁义的,但真不用想那么多。咱们修行之人,只要不为非作歹,不作恶犯科,那就是一等一的好人。至于别的人和事,本非你我所能决定左右。好比上次卖不了酒,损失不少,黄中衡他们说要找我,讨个交代,我直接便说:老子修行的,要给谁交代?”
陈晋微笑道:“你说得对……我就是要提醒你,现在酒卖得好,赚到钱了,但注定不能长久,故而需要未雨绸缪,存点钱备用。”
顾乐游哈哈大笑:“我心里清楚的,跟你说吧,每次去春楼画舫,其实都是有老板请客,否则我哪舍得花那么多钱点金钗?都是女的,就算镀金,也贵不上那么多,不值。”
陈晋:“……”
论起这些人情应酬,他着实比不过道士有经验。
顾乐游又道:“但听你提醒,我得去把大额的银票兑成金子。好在黄金贵重,小小一块,就比大堆的铜钱值钱,在这一点上,还是挺好的。只是如此一来,用的时候就不好办了。”
陈晋笑道:“又不是全部兑换,还有小额的银票,以及碎银铜钱嘛。”
他虽然有壶天术,但空间有限,况且里头已经放了不少事物,也无法再堆放进大量的金子了。
……
转眼间春去夏来。
夏日炎炎,住在江岸上风清水凉,倒是不错的享受。
计算日期,由于今年有举子试的缘故,江州学院的学期也快要结束了。
陈晋已经确保获得了参加考试的资格。
像他这种第一年进学就可以过关的情况并不多见,难免会招惹到闲话和非议。
但因为王氏的影响,以及陈晋取得的才子名头,再加上他的文章写得的确好,很难挑得出毛病来。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别人就没话说了。
他也不再需要去上课,呆在家里好好温习即可。
回顾短短几个月的进学生涯,平淡如水,并没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能够被想起的,居然是给林志成过生辰所上演的一场戏码。
至于所谓的“同窗情谊”,呵呵而已。
都过去了,不必再想。
近日来,每当静坐冥思,陈晋便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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