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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游笑了笑:“他们佩服的多半是阿晋。”
聂锋忙道:“都一样。”
问题是他跟陈晋搭不上话,一骑上马,陈晋就开始闭目养神,信缰而行。
这样拒人千里的态度,聂锋要是上去吱吱歪歪,就显得太不识趣了。
所以只能跟顾乐游说话。
论关系,两人也较为熟悉些,毕竟顾乐游都是住在云山观的。更主要是顾乐游的性子颇为爽快,愿意交流,是个直性子。
交谈之际,聂锋顺势请教起修行来。
顾乐游问:“你可开窍了?”
聂锋面露苦笑道:“我若能开窍,就不会只当个俗家了。”
“那倒是,嗯,你没能开窍,那《甲马步》应该没掌握到精妙吧。”
“只学了些皮毛,当做一门用来赶路的轻功,比旁人跑得快些,如此而已。”
顾乐游沉吟道:“我见识过你师兄苏云的步法,快如奔马,十分矫健有力。”
聂锋道:“师兄是正式开窍的修者,自然不同。但说起来,他也只掌握了这一门步法,其他武功方面,可能还不如我。皆因师父修行出了岔子,常年卧病在床,需要照顾,更需要花费大笔银子,师兄几乎承担了所有,才会去驿馆当差,每天跑来跑去,赚些辛苦钱。杂务缠身,就没办法专心修行了。”
他说的是实情,虽然两人都是白冠道人的弟子,但一个嫡传,一个俗家,身份根本不是一回事。道人百年后,道观是传给苏云的,那么在此之前,照顾师父的任务他责无旁贷。
这就是继承与被继承之间的权利义务。
聂锋有孝义,便帮衬一二,但都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只是近年来,镖局处境步履维艰,他能做的不多。
对于经营一间小道观的难处,顾乐游并不陌生,他本身就是个观主。
以前就算师父出云道人还在时,出云观的处境都不甚乐观,勉强自足罢了。
散修道观,基本没什么产业营生,不但要日常用度,还要交税等,各种用项,都得靠自己去赚取,支撑不住的话,便要关门大吉。
当初为了修葺道观,顾乐游都得放下脸面,扛着招牌走街串巷,吆喝做买卖,在外人看来,等同于一个神棍。
要不是跟陈晋合伙,做了单大买卖,根本打不开局面。
至于后面的种种发展,基本都是借助陈晋的庇荫。
对此,顾乐游有很清醒的认识,所以才会把《三煞卷》共享出去,给陈晋一并学了去。
陈晋学了后,将修行经验与顾乐游共享,从而达到了双赢,顾乐游才有现在的修为。
若非如此,在师父死后,单凭顾乐游一个人摸索,不知要熬多久才能更进一步。
底层修士,便要报团取暖。
当然了,得抱对人,如果抱了个白眼狼,那就会被人吃干抹净,后悔莫及。
在这一点上,顾乐游认为自己的运气不错。
聂锋瞥了他一眼,忽道:“我听道兄的意思,似乎对《甲马步》很有兴趣?”
“我对所有实用的地煞术都感兴趣。”
顾乐游很大方地承认道。
聂锋疑问道:“一个人能学那么多的术法?”
“那得看人了,有的人只能学一门,有的人能学好几门,更有甚者,能学几十门。”
“几十门?”
聂锋倒吸口气:“天下间真有这般人物?”
顾乐游很认真地道:“天下偌大,从不乏惊才绝艳者,咱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你说对吗?”
“对的,那道兄你?”
“我嘛,算是学了两三门,但都是小道耳,实用性不强。”
聂锋听出了他的意思,“两三门”定然就是三门了,就不知道是哪三门,但这涉及个人私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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