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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凌厉,随即带起一抹殷红的鲜血,甲士仰天倒下。
岸边堤坝上横七竖八,已经倒了十数具尸体,浓稠的鲜血流淌而出,很快就被雨水给冲刷干净。
陈晋持剑而立,忽而想起当日燕南飞所说的剑道理解,说剑道主要分为剑诀、剑招、剑气三大部分。
剑诀为入门路径,剑招是表现形式,剑气则是真正内核,杀伤所在。
在此之前,他施展出来的,主要便是剑招,但刚才厮杀,分明有所突破,表现出剑气了。
剑气者,其实是一个很广泛的说法。只要劲道足够,同样能激发而出,只是剑气长短、粗细、厚薄,则会取决于本身的武道修为。当修炼大成,剑气磅礴,可凝聚成剑光,肉眼可见,厉害无比。
果然实战是最好的领悟。
眼前这一队内厂人马已经被斩杀殆尽,并没有人来支援。
风雨声中,在前方传来了激烈的交战声,显然有另外的战团开展着。
那很可能是真正同文会的人在与内厂交战。
就不知道是谁。
应该不会是燕南飞。
如果燕南飞亲身来到,以其本事,这些内厂缇骑甲士根本抵挡不住。
另外,王氏的人呢?
世族名门的底蕴,可不是出些考取功名的官宦,必有不俗的武装力量,不会缺乏高手才对。
其实陈晋早有猜测,今晚的文魁大赛会是个局,是个被安排好的局。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场狂暴的风雨降临,给这个夜晚蒙上了迷雾,制造出许多意外变故来。
不管是王氏,还是内厂,而或同文会,乃至于可能出现的巡捕司和府衙方面,都可能有些措手不及。
毕竟文庙异宝本身,就是充满了未知性的东西。
当涉及非凡,就没人敢说成竹在胸,能掌控一切。
陈晋微一沉吟,提剑继续前行。
这一片江岸堤坝树木不多,显得开阔,很难隐匿住身形,不过雨夜泼墨,没有灯火照耀之下,很难发现行踪。
得得得!
就在此时,陈晋听到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缇骑!
内厂果然在四周埋伏着大队缇骑,开动起来了。
对于这些冷血骑兵,陈晋早有领教,他们个体的话,并不算什么,和普通的兵甲相比,厉害不到哪里去。可当数十骑上百骑汇聚到一起,排列成阵,冲杀起来的话,那威力就骇人了。即使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难以顶住这样凶猛的冲刺骑射,不得不避其锋芒。
缇骑们训练有素,而且装备精良,拥有许多杀伤力非凡的奇门器械,倒钩箭之类,都算常规武器了。
据说内厂为了训练缇骑,专门在京畿地带开辟出两大军营,训练的强度,比真正的沙场征战还要大。一百名新丁入营,最后能有五十人成为正式缇骑,都算不错的了。
陈晋杀过缇骑,但都是借助地形之利,而不是正面交锋。而眼下场景,被大队缇骑发现的话,可不好受,一个不好,可能都得跳将逃生。
但今夜的金陵江,岂是能随便跳进去的?
陈晋不假思索,疾步离开江岸堤坝,躲到外侧的草坡上。
……
秋月楼画舫上,二楼。
褚秀才脸色发白,脚边放个木桶,满是吐出来的秽物。
在半个时辰之前,他的心情本是极好的。活了四十多岁,从未曾有过今晚的风光待遇,被姬三娘请上楼来,视为座上宾,一左一右,两位姑娘风情万种,笑靥迷人。
褚秀才虽然不是风月老手,却也略懂些行情,知道这般成色的姑娘陪坐喝酒,起码得十两银子的出场费。
左右逢源,那就是二十两了。
这么大一笔钱,把褚秀才卖了都不够,他顿时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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