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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竹笙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此与世隔绝,但又不敢随意离开床榻半步,唯恐血容涣发现端疑,到时更无地自容。
就当君竹笙躺在床上思索着日后该如何面对血容涣时,不经意间却睡着了,睡醒后,时辰已至黄昏,忆起之前的一切,想再掐掐脸蛋验明真假,但耳边似乎又传来血容涣的训斥声,君竹笙下意识的缩回手,之后她又如做贼一般搜遍了整个落花院,却再不见血容涣的踪影。
正当她疑惑时,碰见外出而归的兰儿,上前询问这几日有关她的事时,兰儿却说一切如常,对血容涣出现过的事一口否认,反而打趣她,说是做了噩梦。
做梦吗?
君竹笙不太确信,抚上自己的脸蛋,不是说在梦里是不会感觉到痛的吗?可当时,明明很疼啊。
但是,他不在,兰儿也说没见过,难道,她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
君竹笙垂下眼眸,就差将失落二字写在脸上了,想想也对,素来待人冷淡的血容涣怎么可能露出那样温柔的神情,她果然是在做梦。
待她失魂落魄的返回屋内后,却发现柜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制作精巧的兔子灯笼,拿起一瞧,只觉眼熟,但始终想不起来,或许是兰儿放的吧,平日里她总能找到些稀罕玩意儿拿给她解闷。
君竹笙也未继续猜测,将兔子灯放回原处,别的不说,看着倒挺可爱的。
而此时离落花院不远处,见君竹笙回去后,血容涣也暗暗松了口气,她貌似已恢复记忆,那他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幸好提前将兰儿的某些记忆封住,不然就露馅了。
不过这么说来,当时他因一时心急,用了尘丹代替封印术的事,绝不能被氿凝戉那家伙知道,否则,他定会责怪他浪费药,而且这事估计还会成他好几百年的笑料。
走之前,血容涣回过头,留恋的看了落花院最后一眼,从今往后,他和她之间,也只剩质子和公主的关系了吧。
这不就是他一开始所希望的嘛,可为什么,一想到她日后会忘记,会远离他,心头还是会有点儿难受。
对了,估计是因为她是为了救他才遭此劫难,他对她心有愧疚,最近又与她走的太近,他实在不太放心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