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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血容涣别开头没再回答,氿凝戉也识趣的没再追问,只是起身轻轻道一句:“希望,这是你的真话。”说罢,他便朝屋外走去。
血容涣见状,蹙眉问:“你干什么去?”
氿凝戉头也不回的说道:“着什么急?说了她死不了的,这世上还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这话血容涣倒是信,氿凝戉在医学造诣上的天赋的确是他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强的,加上后天的努力,可谓真正的能活死人肉白骨,他也就是怕别人解不了她身上的毒,才会来找他。
待氿凝戉走远后,一直假装无事的血容涣也撑不下去了,心口又传来一阵刺痛,他身形一晃,眉头紧蹙,难受的微微弯腰,手紧捂着胸口,胸前的衣裳也被揪成皱皱一团。
不出一会儿,拼命压制的剧烈疼痛便已蔓延全身,突然喉头微甜,嘴角不禁溢出血来,让他本就苍白的面容更显虚弱,脑袋又是一阵眩晕,血容涣摇摇头,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终究是伤的太重,视线越来越模糊时,血容涣腿一软,无力的摔倒在地。
片刻后,氿凝戉提着药箱回来,一眼便瞧见了倒地昏迷的血容涣,但眼中却没有过多的惊讶,反而极其平淡,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结果。.
“不错啊,比我想象中撑得还久一点。”
氿凝戉夸赞一句后,却没有要管他的意思,反而绕过他后径直走向君竹笙,比起他,还是这个人要麻烦些。
不过,她为何偏偏有这种血脉……
半日后。
血容涣从昏迷之中醒来,此时他浑身上下都尚有些疼痛,眨眨眼,看着眼前熟悉的竹屋,长吁一口气,看来他还在氿凝戉这儿。
抬手想抚上昏沉的脑袋,这时他也才注意到,他的双手被细细包扎过了,也没之前如火烧般疼痛难耐了,猜想应是氿凝戉处理过了吧,也好,省了他不少麻烦。
血容涣手撑着床慢慢坐起身,却突然感觉到旁侧似乎有什么东西,毫无戒心的他扭头一看,赫然发现他旁边躺着君竹笙。
君竹笙?!
血容涣猛地瞪大双眼,顿时清醒过来了,下一秒,血容涣慌忙的起身下床,不断往后退,直到与床榻隔了好几米后才停下,身体紧绷,仍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脸上传来的疼痛也提醒他这是真的。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跟君竹笙……躺在一张床上?发生了什么?
正当血容涣满腹疑惑时,身后却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醒啦。“
血容涣回过头,正好瞧见氿凝戉走进来,此时的他换了一身素净青衣,若非白发夺目,血眸诱人,在泪痣点缀下,倒像极了一位温和儒雅,不染俗物的翩翩公子。
血容涣眼神慌乱,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君竹笙,连语气都变得结巴:“我我……她……,我们这,这这……怎么回事?”
氿凝戉一脸淡定的解释:“你昏倒了,我帮你疗了伤,顺道把你搬上了床,真是,没事硬撑什么,害我的衣裳都被你身上的血弄脏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血容涣轻咬着唇瓣,脸上逐渐染上淡淡红晕:“为什么让我和她躺……躺在一张……”
“那有什么办法?我这竹屋总共就两张床,我又不习惯与人同眠,而且我这个人认床,要是给了你,我睡哪儿啊?”氿凝戉理直气壮的说着,将自己的娇贵展现的淋漓尽致。
接着还骄傲的表示:“有地方给你休憩你就知足吧,若换了旁人,就是躺地上躺死了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就算是这样,血容涣依旧不能接受:“那我不是没睡多久嘛,你怎么能……”
氿凝戉反驳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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