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此时,洛兮浅屋门外倏地出现一道黑影,那人身着黑袍,与这夜色几乎融为一体,他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四下无人,伸出手轻悠悠的推开房门后,蹑手蹑脚的来到洛兮浅榻前。
看着并未熟睡的洛兮浅,他伸手一挥,微施法术,下一秒,洛兮浅头一歪,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而后便沉沉的睡去了。
那人见状也缓缓摘下帽子,露出了那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蛋。
古木苍苍看向熟睡的洛兮浅,想起今日跟她说过的话,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那么离谱的话都信,一时不知该说小姐你单纯呢?还是蠢呢?”
古木苍苍又走近一些,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喃喃道:“小姐你知道吗?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好到……我都快对你狠不下心了。”
“我其实挺喜欢小姐你的,也真的不想对你动手,可是啊,谁让你遇人不淑,偏偏与殿下扯上了联系,而我听命于人,也是没办法啊。”
“所以,只能对不起了。”
说罢,古木苍苍抬起手,掌间灵力环绕,逐渐凝出了一个法阵,这可是陛下为了殿下的事特意传授给他的一套秘法,据说可以勾起人心底最害怕的往事,且于梦境中进行记忆篡改。
昏暗的房间内,法阵散发着点点夺目的微光,映着他的脸,竟显得格外无情冷漠。
待阵法完成时,古木苍苍手作势一推,阵法顿时化为丝丝灵力钻入洛兮浅的眉心处,片刻后,不知是外来灵力入体有些痛苦,还是因为梦境开始改变,洛兮浅舒展不久的眉头此刻又重新紧蹙起来。
古木苍苍垂下手臂,幽幽道了句:“小姐,祝你好梦。”
话落,古木苍苍戴上帽子转身离去,关上房门后,隐匿于黑暗之中。
此时,梦境中。
洛兮浅又梦回了以前生活在雾迷林时,平平淡淡,悠然自得的日子,那时的她不是族长,没有重担,她可以躲在爹娘身后,可以撒娇玩赖,可以继续做那个不用长大的小女孩。
每日的生活就是采药、炼药,却一点儿也不觉着枯燥。墨雲和兮泠依旧会为了争抢糕点而吵吵闹闹,会一边嫌弃对方又一边坐着等她炼药出关,偶尔也会玩闹般的大打出手,或者携手上树抓鸟,下河摸鱼。
墨雲也不是妖奴,族人们亦相亲相爱,不会嫌弃羞辱他,更不会咄咄逼人,墨雲的出现于他们而言被看做了日常,而她……也不需要伪装自己。
可梦境越美,现实便越发的残酷。
一场大火,将所有美好往事化为灰烬,洛兮浅又梦回村子被屠杀的那一日,族人们的哀嚎声在熊熊烈火中显得越发凄惨,那群黑衣人肆无忌惮的屠杀着,真正的视人命如草芥。
如那日一样,爹将她和兮泠送走,自己却惨死在那冰冷的刀刃下,她奋起反抗,可她的力量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蝼蚁。
看着浑身浴血的爹被人踩在脚下□□,那人嘲笑得猖狂,而她哀求的卑微,在泥地里,她一遍遍的爬起,却一遍遍的被人无情踹开,心中纵有滔天怒火却也无力释放。
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只是想要血脉传承下去,苟且偷生都不行吗?
老天真要亡我们氿笿一族吗?
那一日血流成河,洛兮浅倒在了被鲜血浸湿的泥地中,似乎失了所有挣扎的力气,身上没有一处伤口,却满是血污,模样更是狼狈不堪。
她被族人称颂为氿笿族千年来天赋最强之人,可她,却在关键时刻,救不了一人,只能亲眼看着族人一个个的倒在自己面前,何其可笑!
她痛哭着,哭诉着她的怨恨和无能,眼泪与鲜血融在一起,仿佛是流下了血泪,可又有谁看见?又有谁在乎?
视线模糊时,洛兮浅在漫天火光中,隐约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