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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原本也没想着会有人帮他,一个人默默煎熬也习以为常,若能存活,已是上苍保佑,但没料到,她会留下。有人作陪已是奢望,但更没料到,她会救他,可用的却是喂血这种害己的笨法子,真是……
“真是个……小傻瓜。”
一句带心疼语气的简单‘埋怨"后,血容涣弯腰费力撕下两块衣角处的细长布料,见创伤药都在桌上,无暇思虑缘由,立即为她施下药粉,再用衣料分别为她缠绕伤口,至少先暂时止血。
但仅如此定是不够,必须找人为她疗伤,皇城里的御医倒是可能,但如何解释她的伤口?万一被人发现,定个与外族私通罪名如何是好?如此只能寻外面的医者了,可找谁呢?
血容涣思索几秒后,猛然想起一人,洛临清!
他是氿笿族人,氿笿擅医人尽皆知,虽说氿笿如今没落了,其族人灵力修为亦不及当年,但将她治好应是没问题。
主意一定,血容涣立即蹲身将晕倒的君竹笙一把抱在怀中,动作轻柔,生怕她有什么损伤,但也是直至今日他才发现,君竹笙竟然如此之轻!简直就是皮包骨!甚至都能把他硌的疼,这小傻瓜……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起身时却牵动了后背的伤口,血容涣难受的蹙眉,却依旧强忍着,这点疼痛,比起旧疾发作时,简直不值一提。见君竹笙脑袋无力般靠在他的胸膛上,像极了个脆弱的瓷娃娃,血容涣心中更是焦虑不已,想都没想便抱着君竹笙走出门外。
此地虽阴暗潮湿,但并不代表不会有一丝阳光射入,此刻,阳光明媚正骄,几缕阳光洒落屋前,血容涣一走出房门,正巧直射在他的手上,血族惧阳,顿时,血容涣的双手如被烈焰灼烧一般冒着细烟,变得通红。
血容涣立即吃痛的后退几步,即便双手疼得都在不断颤抖,手上的力气却未敢松懈一分。以前醒来都在半夜,所以刚才才毫无顾忌,如今烈阳阻之,为今之计,只有瞬移之法了,但他刚醒,灵力不济,不知能否顺利到洛府。
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能等,她等不了!
于是血容涣当即用瞬移之术带着君竹笙离开此处,寻着记忆中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君煜一来到了君竹笙所居住的落花院,看着空荡无声的院子,表情越发的凝重,他转过身,似鹰的目光俯视着跪在他面前的君竹笙的侍女兰儿,冰冷的声音质问道:“公主人呢?”
兰儿深埋着头,紧咬着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记得公主说过不可以告诉别人她在哪的,于是只能弱弱道一句:“奴,奴婢不知。”
君煜一冷哼一声:“好一个不知!本王让你留在公主身边难道是为了现在你给一句不知吗!你别忘了谁让你活下来的,谁才是你的主子!”
这句话如同给她当头一棒,兰儿被吓得身躯一震,立马害怕的磕头,嘴里喃喃道:“殿下恕罪,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君煜一冷声道:“最后问你一次,公主在哪?”而后君煜一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又蹙眉问道:“是不是在那个血族人那?”
此刻,兰儿在心中默念了数次,公主,对不起了,我也是没办法。随后点头道:“是。”
果真如此,君煜一深叹一口气,接着又随口问道:“待了多久?”对于这个,他并没有想知道,因为每次她在他那都不会太久,但得知结果时,却大跌眼镜。
兰儿犹豫了一番,似乎有些难以启口,最后结结巴巴道:“公主她待……待了三日。”
“什么!”君煜一当场怔住,三日!竹笙跟那家伙孤男寡女的一起待了三日!
君煜一原想先责备一番兰儿护主不力,但又细想,她只是个奴婢,也没办法阻止竹笙,所以,只能强行咽下胸口处即将爆发的怒火,愤愤然朝着质子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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