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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涅槃重生。”与邹氏子弟分别后,文木颇有感慨地道。
“闲弟所说甚是,百休门子弟身怀特技,一心向善的话倒是百姓之福。”姜尔雍点点头。
正在这时,半天云里突然传来一阵歌声,婉转悠扬,十分悦耳:
春风吹来绿水乡,桃红梨白百花香;
春风吹来拂山岗,莺歌燕舞青云上;
春风吹来秧起浪,催开稻花粮满仓;
春风吹来闹晒场,蚕山扯出银丝长;
春风吹来机杼响,寻常街陌飞霓裳;
春风吹来笔墨忙,化作佳句吟绝唱。
今借春风表谢意,情深谊长恩不忘,
隔山隔水难隔音,呕哑嘲唽表衷肠。
“韦犁的嗓音真乃天籁啊,”姜尔雍感叹道,“沙普她们都无法与之相比。”
“可能韦犁也知道咱们这次跑来目的不纯,是想听他唱歌,所以最后用歌声来送别,”文木笑道,“平心而论,勾栏瓦舍确实也听不到这般美妙的歌喉,那地儿脂粉味太重,没韦犁这股清纯。”
“嗯,看来闲弟平时没少去找那些小倌儿听曲。”姜尔雍冷冷地道。
“熙哥哥,冤枉啊,”文木着急白眼地道,“千古奇冤呐,我也就跟咱们三哥去过一次,还是坐在闹哄哄的大厅里,根本没进过伶人的房门。平时听曲儿,都是把伶人请到谷中来的,这你都是知道的呀。”
“我又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喜欢听曲儿而已,闲弟何必这般心虚。”姜尔雍翻了个白眼道。
“大师尊,韦犁好像不是江南人氏,没想到唱起这边的小曲来也有浓浓的吴侬燕语味道。”见小师尊一副吃憋的样,闵空青赶紧插话解围。
“没错,韦犁来自广南西路,他自个儿说是柳州人氏,跟莫大功他们一样,是僚人族裔,他的家乡听说刚出生的小儿就会唱歌,个个有副金嗓子。韦犁天资聪颖,尤其是在乐律方面天赋极高,不输于四明山的子雅桑,无论哪个地方的山歌小调,他听一遍就能学会。”姜尔雍解释道。看書菈
“熙哥哥真是博闻强识呐,连韦犁的来龙去脉都清楚。”文木呵呵地道。
“当年邹辉出外游历,就是因为被韦犁的嗓子给迷得不行,死缠烂打这才把韦犁带到了秀州。”
“哎哟,倒是一段佳话呢。”文木笑道。
“嗯,是段佳话,闲弟出入勾栏瓦舍,怕是也能谱写不少佳话。”
“熙哥哥……”文木摇着姜尔雍的胳膊撒起娇来,把闵空青朱吉龙虞炯邹翀邹潜他们弄得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恨不能马上遁地而逃。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姜尔雍宠溺地拍了拍文木的脑袋,“咱们先去三衢山吧,看看有没有合适建府造第的地方。”
“好,咱们去三衢山,空青,既是去你府上,那就劳烦你在前面带路吧。”文木高兴地一挥手。
“小师尊笑话徒儿了。”闵空青呵呵地道。
邹辉一回到百休门,便下令把邹弼邹宪邹琳邹鼎一干人押了过来。
邹宪四人自是知道这次惹了大祸,也惹了门中众怒,埋首跪在地上不敢开声,连自己的父亲都想割了他们的脑袋去谢罪,门主的雷霆之怒怎么劈都有可能。
“这次犯的错有多大,相信也不用我重申了,”邹辉铁青着脸道,“老老实实去上善堂吧,一人领五十鞭,身体养好后,剔筋断脉,绝了修行一途,在上善堂面壁三年期间不得领取月例,不得出府门一步。”
“门主……”邹弼哽咽一声。
“不必再废话了,去吧。”邹辉冷冷地挥了挥手。
“虽然今后再也不能拿剑了,面壁期间心无旁鹜地好好默诵遁水咒吧,熟能见巧,巧中出新,莫荒废了本门看家本领,好歹存一点百休门的标识,”韦犁对一脸丧气的邹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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