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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诗就不能流芳千古么。”
“能能能,好好好,我刻,马上刻。”姜回捂着屁股跳开了。
“给我用点气力刻,入壁三寸。”文木交待道。
“阿爷,石壁的厚度最多两寸半,入壁三寸那就穿墙了,”姜回耷拉着脑袋问,“诗后要署名么?”
“废话,不署名路过的人谁知道是我跟你阿爹作的呀。”文木瞪眼道。
“好吧。”姜回腹诽,您老要遗臭万年干嘛还拉上神仙般的阿爹呀,造孽哟。
“还好是只树怪,我以为又是屠标搞的鬼呐。”虞炯庆幸地道。
“不可能,那妖孽要是一路跟着咱们,小师尊早也把他揪出来了。”朱吉龙道。
“但一路上他确实阴魂不散呀。”虞炯眼睛盯着姜回匕首下的字体,心下感慨万分,大少爷果真是有虞风颜骨,不输当今的大书法家,我这辈子怕是难望其项背。
“屠标只知道咱们会从霍山返回空灵谷,所以会提前做手脚,哪会想到咱们突然要拐去秀州啊,不可能敢在小师尊眼皮底下耍手段。”闵空青道。
“对了,”文木用脚擦了擦他在地上写的几行狗爬字,“熙哥哥,从徽州到处州,有可能还有屠标那厮搞的鬼。”
“小师尊的意思是,回谷的途中还有他设的陷阱在等着咱们?”朱吉龙问。
“嗤,能算什么陷阱啊,顶多也就是给咱们添添堵。”文木嗤鼻道。
“随他去吧,”姜尔雍无所谓地道,“无非就是靠些鱼精兽妖兴风作浪,恶心不到咱们,说不定他还会主动找上门来。”
“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胆了。”文木道。
“大师尊,那妖孽不会跑去谷中找大师兄的麻烦吧。”虞炯担心地道。
“咱们空灵谷岂是能让人来去自如的。”文木翻了个白眼道。你大师兄已经受够了屠标的麻烦,要是见到屠标,势必会你死我活必须倒下一个,还是熙哥哥想得周到,把昊儿留在了谷中,要是带了过来,指定一路会闹得鸡飞狗跳,会被那小子烦死。
“师弟放心吧,全道门就没有哪家比得过咱们空灵谷,固若金汤。”姜回边刻边道。
“一心刻你的,打什么野,小心落了笔画。”文木对自己的诗作宝贝得很,生怕刻错了。
姜回刻完后,文木左左右右远远近近不停换着角度欣赏,等他心满意足时已是申时末,于是他们加快了点脚程,在湖州投宿了一晚。
想着隔天才是邹辉继任的日子,离百休门的门府也没多少路程,姜尔雍他们便边走边逛,看到有卖地方小吃的,文木就忍不住要驻足品尝。
行至乌程县(今浙江湖州市南浔区),在一个名叫三长的地方,没想到竟被四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给拦住了,个个剑拨怒张,气势汹汹。
“百休门的子弟?”朱吉龙看了看四人身上的装束,抽剑问道。
“邹弼。”其中一个圆脸的年青人冷冷地道。
“邹宪。”
“邹琳。”
“邹鼎。”
其他三人紧跟着也报出了姓名。
“看你们这架式,不像是来欢迎我们的吧。”文木嗤笑道。
“残杀我爷爷,竟然还有脸来秀州,你们当我百休门无人么。”四人对文木怒目圆睁。
“秀州这么大个地儿又不姓邹,为什么我们不能来,若是遵你们门主之命来迎接我们,那就老老实实把剑收回去,若是年纪轻轻嫌活得不耐烦,劝你们还是自裁为好,省得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姜回语气不善,加上顶着个僵尸脸,说出来的话甚是瘆得慌。
“嗨,你们的爷爷是谁啊?”文木懒懒地问。
“洪州滕荫斋东家。”邹弼手中的剑往前挺了挺。
“哦,”文木撇撇嘴,点了点头,“想起来了,是邹梅轩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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