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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尊肯定知道加害病患的是谁,找凶手去了。”虞炯打圆场道。
“咱也没和青阳尊辨过灵,寻不着他的踪迹,不知他要不要帮手。”吕徽之道。
“放心吧,天下还有谁能胜得出青阳尊,咱们去只能是他的累赘。”吕馥梅笑道。
文木走后不久,姜尔雍就从内室出来了,给了那些病患一人一颗药丸,再让他们按吕徽之开的药方去抓药。
“小师尊人呢?”姜尔雍问朱吉龙。
“刚和吕前辈分析他们的病情,说着说着人就不见了,大概是知道谁加害于他们的,去抓凶犯了。”朱吉龙回道。
“怕是有些晚了。”姜尔雍叹了叹气。
“姜谷主知道是谁干的?”吕馥梅问。
“从他们几个嘴里分析,应该是屠标无虞。”
“啊!原来竟是屠标那妖孽啊,怪不得他们支支吾吾不肯明说了。”吕徽之恍然大悟。被一个妩媚的男人搞得精血亏虚,搁谁也不好意思明言。
“屠标那厮跑到京都来做甚,这里高手如云,他能掀起什么腥风恶浪。”吕馥梅不解地道。
“不知道那家伙又想打什么歪主意。”姜尔雍暗叹一声。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文木果然气哄哄地回来了。
“青阳尊是找屠标那妖孽去了?”吕馥梅连忙迎上前问道。
“晚了一步,让那厮给溜了,”文木丧气地道,“昨天在采办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附近有异常,心想京都乃藏龙卧虎之地,有一两个修为特别突出的不足为奇,没想到竟然是屠标蛰伏在此。”
“可见着他人?”吕徽之也好奇地问。
“要是见到他人,哪有让他逃脱之理,”文木恨恨地道,“我跑到当时的采办地,再也感知不到他的气息了,只是在我们的客房发现了这个。”文木气哄哄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姜尔雍。
“啊,他竟敢溜到你们下榻之处?那厮果真是胆大妄为。”吕徽之惊道。
姜尔雍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句话:
一片丹心向熙郎,龙行腥雨花才香,
我愿侍寝伴君侧,精竭血亏又何妨。
“那老妖精又想玩什么花样。”姜尔雍把纸揉了揉,念了个符咒,丢下地的纸团竟被点燃了,瞬间化为灰烬。
“白活了那一大把年纪,写的诗□□不堪,粗鄙透顶,也不怕被人耻笑死。我传讯给绯院,让绯院通知各鹤使鹿差,提高警惕,那妖孽怕是要作乱了。”文木指使朱吉龙把信鸽抓过来。
“不知他还会不会折磨别的青年男子。”吕馥梅担心地道。
“应该不会,他这次是想戏弄于我,”姜尔雍摇了摇头,“刚问清了,他们几个正在玩蹴鞠,被个年纪妩媚的男子掳到了一间房里,一一对他们实施了□□。”
“集中□□啊,看来是向咱们示威来了,瞧刚才那些人的神色,感觉他们的身体被掏空了一般,那岂不是……”文木突然想到晏昊。
“老妖精是故意给咱们添堵的,虽然都是采取精血,却是两回事,一个是双修,一个是害人。”姜尔雍知道文木心里担心什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哦。”文木想到晏昊修为确实增进不少,顿时放心了。
“听闻姜谷主会去天柱山参加舍侄婚礼,那咱们拢作一行怎样?”吕馥梅征询道。
“令侄婚礼还有好几天,我要先去寿州拜访个故人。”姜尔雍拱了拱手道。
“既是如此,那咱们也晚点回天柱山吧。”吕徽之向姜尔雍回了礼,转头对吕馥梅道。
送走姜尔雍一行,吕馥梅望着他们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想与他们同行,你是有什么目的么?”吕徽之一旁问道。
“唉……”吕馥梅叹了口气,“本想趁机探探青阳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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