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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师兄无论做什么都专注,哪会像你这般跳脱,各州各府到处撒野。”文木笑骂道。
“是,徒儿要向二师兄学习。”朱吉龙心道,要说跳脱,恐怕谁也比不过小师尊您老吧。
到了汴京(今河南开封),都城的繁华让闵空青虞炯咋舌不已,鳞次栉比的铺面,川流不息的人群,雕龙描凤的八抬大轿,镶金裹绸的大马车,富丽堂皇的府第,宽敞平整的石板街道,南腔北调的吆喝声,东海西域的各路商货,无一不透露出都城特有的气息。
姜尔雍带着姜回去替人看诊了,文木则带着闵空青朱吉龙虞炯开始了他的大采办,锦盒布袋木箱竹筐整车整车的往他们投宿的客栈拉,弄得掌柜的心里犯嘀咕,这一车车的往店里送,我家客房再大也给塞满了,为什么不见这几位客官腾房啊,不知采办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只见进不见出却又不见囤积,定是哪家远调的王公贵族败家子孙回京了,变着法的打点京都各路神仙。
“熙哥哥,你是去给谁出诊啊?”姜尔雍直到晚上才回到客栈,中饭都没在一起吃,文木有些好奇。
“工部督水司给事中何光渐郎中。”侍候姜尔雍洗漱的姜回答道。
“官员?既是给事中,职阶不低啊,”文木很是意外,“熙哥哥,你们岐黄宗宗府的不是不替官员看病的么?”
“也不是说官府的就一律不治,只不过尽量不去接触罢了。何郎中是我的一个故人,”姜尔雍把脸巾交给姜回,解释道,“我虽在蓑笠散人门下学艺时间不长,但刚巧碰到何郎中那时也在蓑笠先生门下,故而相识。”
“哦,”文木明白了,“就是何郎中给你去信,告知蓑笠散人的事么?”姜尔雍之所以要去寿州,为的就是去找蓑笠散人。
“没错。”姜尔雍点点头。
“耗了一天呢,何郎中病得很重?”凭姜尔雍的医术,出次诊能耽搁一天确实少见。
“倒不是恶疾,”姜尔雍摇了摇头,“因长期涉水,腿脚有些不便,一时半会也治不好,已给他留了药方,照方抓药就行,只是久未谋面,闲聊了半天。”
“这样啊,”文木对姜尔雍的行踪问得那么细,自己也觉得要是有旁人在侧,定会觉得他是个妒妇,于是呵呵地笑道,“熙哥哥一向是闲云野鹤,与官家之人甚少来往,故而有些好奇。”
“何郎中夙夜在公,一心为民,在水利工事上很有建树,为人又甚是中正,从不掺和朝廷党争,颇受当今圣上器重。”
“倒是位难得的好官,”文木又跟个驴皮糖似的粘了上来,“熙哥哥着急去寿春么?京都好用的东西确实不少,还想多逛两天呢。”
“不急,闲弟可继续采办。何光渐给我的书信中说到蓑笠散人临近飞升,我以为是避讳之辞,原来确实是蓑笠散人寻了个静修之处隐修,而不是病危。”
“那你怎么办?”文木喜欢大采购没错,但姜尔雍却是厌烦东家铺子跑跑西家铺子逛逛。
“这两日我带空青去吕氏医馆看看。”姜尔雍体贴地道。
“京都的吕氏医馆不知是谁在主事?”文木警觉地问。
“以前是烟柳士吕晓星之父吕敬实,如今烟柳士要成家,吕敬实便回了天柱山,现在京都主事的是吕馥梅,坐堂的是吕徽之。”姜尔雍嘴角微扬地道。
“天呐,吕馥梅那个老姑婆还没嫁出去啊,怕是要跟吕门主和吕薇薇一样了。”文木笑道。
“徒儿在沂山出宗考核时,吕馥梅前辈还指点出我的不足之处,徒儿一直铭记于心。”闵空青心下暗叹,景晖先生都被您老给打断了肋骨,早也长记性了,小师尊何必还念念不忘,凭大师尊对您没边没沿的宠法,他哪里有跟您争大师尊的可能啊,小师尊这醋劲委实有些太过了。
“嗯,是该去当面道谢。”文木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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