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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师尊的事,要你操什么心。”姜尔雍训斥道。
“呵……”朱吉龙摁了摁鼻子,“吕门主不是出了名的执拗么,都说她是天底下颈骨最硬的女人,从不向人低头,现见她在小师尊面前躬身施礼,心里好奇得要命。”好吧,我知道大师尊其实也挺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我就当个没有眼色劲的傻子吧,探探实情。
“前几天,天柱山来了个不速之客,恶斗了一场,我跟吕门主表了个态,说吕氏今后若有危难,空灵谷愿随时支援。”文木自是知道朱吉龙的一片孝心,便简单说了个大概。
“喜宴后与竞之先生闲谈时,倒也听闻了这事,”姜尔雍轻叹一声,“说是来者修为高得吓人,天柱山倾巢而动,众人围攻竟讨不到一丝巧。”
“我猜测应该是屠标那厮,”文木走着走着,又攀上了姜尔雍的手臂,“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找吕阳的茬。”
“我也想了半天,能在天柱山来去自如,视吕门精锐如无物的,放眼天下也没几人,检点一番,不可能是嬴九效蔡轻鸿郑拂岚他们,应是屠标无虞。”姜尔雍点点头。
“吕氏子弟在江湖上名声甚佳,在民间素有活菩萨之称,姓屠的妖孽招惹天柱山不是自泼污水么。”朱吉龙心下嘀咕,小师尊在晚辈面前怎么一点形象都不顾啊,都跟大师尊快融为一体了,这么喜欢粘着大师尊,干脆把自己缚在大师尊背上呗。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屠老贼已是众矢之的,哪会在乎什么污不污水的。”闵空青接话道。对小师尊这副赖皮狗的德性也甚是看不过眼,很自觉地走到了他们的前面。
“屠标以前都是在唆使屠氏子弟作恶,自己很少会露面,一向神出鬼没,现在接二连三的出来生事,事出反常必有妖,熙哥哥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文木在姜尔雍耳边道。
“杜鹃门成了一片废墟,屠标想借刀杀人已经没了刀,也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文木离自己太近,姜尔雍觉得耳朵有点痒痒,心想闲弟肯定是故意来霍霍自己的,考验我的定力,好吧,晚上我就遂了你的意,好好疼疼你,看你明天还会不会在弟子们面前这么猖狂。
“阿爹,”姜回插嘴道,“孩儿觉得姓屠的妖孽是奔咱们来的。”
“不会吧,奔咱们来的?”虞炯摇头道,“他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小师尊的法力,他要是主动找上门来,岂不是寿星爷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老大说得也有道理,”文木却肯定了姜回的猜想,“一路行来不离他的影子,肯定是针对咱们的,毕竟他与蔡引烛蛇鼠一窝狼狈为女干多年,虽然蔡引烛这么多年来利用他,但他对蔡引烛应该是一片真心的,想找我报仇那是一定的。”
“闲弟,从这几起事件来看,我倒觉得他不是想为蔡引烛报仇,可能就是纯粹给咱们添添堵。”姜尔雍想了想说道。
“给咱们添堵?”朱吉龙不相信地道,“屠老贼虽然法术高强,但在小师尊面前还是不值得一提,兔子跑到老虎窝边来拉屎,他图什么呀?”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老虎窝边拉屎,恶不恶心呐。”文木瞪眼道。
“大师尊,会不会他真是想替蔡引烛报仇?”闵空青对姜尔雍道。
“报仇?哼,那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文木冷冷地道。
“静观其变吧,”姜尔雍摇了摇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我还是觉得不像是找咱们复仇。”
行至舒州桐城县(今安徽安庆市桐城)嬉子湖边,没想到又遇鱼精作乱,所幸这次倒没渔民遇害,也就拱翻了十几条渔船。
文木仍让几个小的出手,折腾了半天终于将那鱼精给制伏了,是条乌鳢,竟有扁担一般长,在它的头壳中也发现了锁元钉。
“屠标那厮到底想折腾什么呀。”文木捏着纤细的锁元钉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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