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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吕景晖的事,顿时一惊,“没想到青阳尊这么快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文木心道,我就问了下喜宴上怎么没见着吕景晖,你这老姑婆反应这么激烈干嘛。
“景晖在后山一处别院静修,前两天有位不速之客闯进后山,毁了他设的结界,不是他提前放了示警信号,怕是要遭人毒手。”吕静娴唉叹一声道。
“景晖兄已是七境修为,竟有此事?”文木一怔,“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狂徒?”
“用了湮相术,辨不出是谁。”吕静娴摇了摇头。
“来人修为如何?”吕阳竟然差点遭难,想来也不是一般的蟊贼。
“法术了得,门中精锐悉数出动,竟然讨不到一点便宜……不,应该是那人不恋战,要不然天柱山吕氏定是大难临头。”吕静娴仍是心有余悸。
“吕门主,贵府可有人员伤亡?”
“所幸那人未下狠手,倒是没有人员伤亡。”吕静娴庆幸地道。
“能以一己之力,应战你们吕氏门中精锐……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呀,掰着指头数得出来……”文木沉吟半晌。
“是啊,”吕静娴跟着思索了半天,“想来确实没有几人有那么高的修为,到现在我们也猜不透他来打扰景晖静修的目的是什么,来头不小目的不明,说是寻仇吧,又不下死手,莫名其妙。”
“吕门主,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屠标那厮?”文木突然问道。
“屠标……”吕静娴一愣,“青阳尊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可能是他……想起来了,定是他没错,衢州一役,那妖孽的身手我还记忆犹新。”
“果然又是他闹出的妖蛾子。”文木气哼哼地道。
“难不成道门不少门府都被他骚扰过?”吕静娴惊愕地问。
“那倒没有,”文木摇了摇头,“一路行来,碰到他利用豢养的生灵作了不少恶。”
“这就奇怪了,独独跑到我天柱山来是何道理?”吕静娴喃喃自语,“难道景晖得罪过那个妖孽……不可能啊,景晖跟他没有谋过面呀。”
“要不咱们去问问景晖兄?”文木征询地道。
“嗨,问他也白搭,”吕静娴手掌一摆,摇头道,“他现在正值关键期,一门心思在修行上,都快走火入魔了,还是不去吓他了。”
“景晖兄一直在静修啊?”文木心里道,我又不是地府的冥差,怎么就会吓到他了,我本想借机赔个罪,这老姑婆却是明摆着不给机会啊。
“可不就是,自从姜谷主以神丹相赠,他生怕浪费了神丹的神效,一心一意在静修。”吕静娴腹诽,要不是怕惹你不快,我哪会将他强迫于后山不出啊。
“那个……吕门主,”文木有些尴尬地道,“其实吧,修行也不在静修一途,出外游历更能增长修为,景晖兄修为过人,乃吕门中兴力量,吕门主万不可埋没了人才啊。”
“呵……青阳尊抬爱了,阳儿他吧……唉,一言难尽呐。”吕静娴这才明白文木的真正意图,原来是来为吕阳说情的,应该是知道自己已将吕阳排除出门主候选名单了。
“吕门主是不是有什么忧虑?”
“老身也知道,一个门府能出个阳儿这般人才极不容易,好在他本性良善,无论将来在什么位置,天柱山要是遇到什么困境,他决不会袖手旁观。”吕静娴不是没有考虑过重新将吕景晖作为接班人培养,但门主的人选一定要有自制力和忍耐力,要有奉献精神,一想到吕景晖的不理性作为她就甚感担忧,天柱山上上下下近千号人,稍有不慎,伤筋痛骨,故而思前想后,还是狠下心另择他人。
“既然吕门主这么说,那我也不再啰嗦了,”文木见吕静娴一副无可奈何的失落样,心有不忍,“晚辈在吕门主面前立个誓,今后天柱山若有用到空灵谷之处,木定当尽心竭力,全力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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