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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尊是找屠标那妖孽去了?”吕馥梅连忙迎上前问道。
“晚了一步,让那厮给溜了,”文木丧气地道,“我在采办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附近有异常,心想京都乃藏龙卧虎之地,有一两个修为特别突出的不足为奇,没想到竟然是屠标蛰伏在此。”
“可见着他人?”吕徽之也好奇地问。
“要是见到他人了,哪有让他逃脱之理,”文木恨恨地道,“我跑到当时的采办地,再也感知不到他的气息了,只是在我们的客房发现了这个。”文木气哄哄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姜尔雍。
姜尔雍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句话:
一片丹心向熙郎,龙行腥雨花才香,
我愿侍寝伴君侧,精竭血亏又何妨。
“那老妖精又想玩什么花样。”姜尔雍把纸揉了揉,念了个符咒,丢下地的纸团竟被点燃了,瞬间化为灰烬。
“白活了那一大把年纪,写的诗□□不堪,粗鄙透顶,也不怕被人耻笑死。我传讯给绯院,让绯院通知各鹤使鹿差,提高警惕,那妖孽怕是要作乱了。”文木指使朱吉龙把信鸽抓过来。
“不知他还会不会折磨别的青年男子。”吕馥梅担心地道。
“应该不会,他这次是想戏弄于我。”姜尔雍摇了摇头。
“听闻姜谷主会去天柱山参加舍侄婚礼,那咱们拢作一行怎样?”吕馥梅征询道。
“令侄婚礼还有好几天,我要先去寿州拜访个故人。”姜尔雍拱了拱手道。
“既是如此,那咱们也晚点回天柱山吧。”吕徽之向姜尔雍回了礼,转头对吕馥梅道。
送走姜尔雍一行,吕馥梅望着他们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想与他们同行,你是有什么目的么?”吕徽之一旁问道。
“唉……”吕馥梅叹了口气,“本想趁机探探青阳尊的底,对咱家景晖到底嫌弃到哪层了。”
“不用探,肯定是地狱十八层。”吕徽之笑道。
“兄长真是的,倒有心思说笑了。”
“你担心有什么用,门主已经另有安排了。”
“景晖天资聪颖,修为过人,本来把他作为咱吕氏门主来培养,对天柱山来说乃是一大幸事。”吕馥梅惋惜地道。
“我觉得门主说得很对,景晖和晃儿都不宜作为门主人选来培养,他们两个太重于儿女私情,对他个人来说无可厚非,但要作为一个门府的统领,那绝对是有害无益。”吕徽之唉叹道。
“天下这么多道门,终身不娶终身不嫁的门主有几个?还不是因为景晖和晃儿都跟空灵谷牵扯不清,门主怕因他们的私情而影响咱吕氏整个族人。”
“你既是知道,又何必纠结于这些,”吕徽之苦笑道,“相较于整个门府来说,个人私情算得了什么。”
“其实我跟门主的想法相反,景晖晃儿和空灵谷有牵绊那是好事,说不定还能成为咱们天柱山的助力。可是门主太执拗,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转,改变不了她的心意。”
“往好的方面去想吧,”吕徽之劝道,“逍之和迈儿虽然还年轻,但都挺不错,擎儿也挺聪慧的,在出宗考核时排到了道榜前五,咱们天柱山有的是人才,不用担心后继无人,无论最后门主选定了谁,肯定都有她的考量。”
“逍之和迈儿虽然是不错,迈儿还与青阳尊有层亲戚关系,可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修为才刚过四境,逍之修为上还不如他的儿子擎儿呢,阅历都太浅了。”
“门主又不是马上就隐退,阅历浅可慢慢增进啊。”吕徽之宽慰道。
“咱们在景晖身上寄以了多大的厚望啊,这突然将他排除出外,心里空落落的,”吕馥梅不死心地道,“逮着机会,我们还得向门主建言,替景晖说说好话。”
“话说回来,”吕徽之轻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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