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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越涨越大,雾球的体积被撑得膨胀起来,黑色的雾圈也越来越稀薄,好似一只快要爆炸的皮气囊一般。
感觉就快被撑破时,黑雾又迅速凝成一团浓墨似的黑影,往旁边一块高耸的大岩石猛地撞去,文木正欲祭出缚魔索,三丈多高的大岩石竟然被生生撞断了,岩石四溅,尘土漫天,趁文木晏昊躲避飞射的碎石时,那妖立刻化作一楼青烟,倏忽而逝。
“小师尊,它又跑了……这眨眼的功夫,我竟然又探不到它的踪迹。”晏昊郁闷地道。
“没跑远,往地下暗河里钻了。”文木拍了拍衣襟,把抹额解了,理了下散乱的发丝,重新系好。
“小师尊要下暗河去追么,也不知道里面的深浅,这暗河怕是另有出口。”晏昊以为文木想换衣服进暗河去追。
“明知故问,”文木没好气地道,“我水性不佳,贸然下去自讨苦吃呢,想替我收尸都找不着。”
“冒犯了师尊,徒儿惶恐。小师尊荣登虚冥之境,早已是不死之身。”晏昊心道,难得也有小师尊驾驭不了的,要是大师尊这个时候在就好了。
“还好,这条暗河虽然九曲十八弯,出口却离这不远,倒也不用担心它会逃往他处。”文木运用探灵术,感知了一下那妖的去向。
“小师尊,您是不是怕水啊。”晏昊见文木在暗河洞口小心翼翼地张望,忍不住问道。
“放屁,天底下还有我孤鸿散人怕的东西么。”文木炸毛地道。
其实,晏昊一语击中了文木的软肋,文木不但水性不好,而且确实是有些怕水。
十八年前,文木流落至贺州,受体内炽盛的真气影响,刚经历一番剜肉剔骨般的折磨,身心疲惫,衣衫褴褛,好不容易从林子里连滚带爬钻了出来,饥肠辘辘想去河边喝点水扛些时辰,待体力恢复后再去找吃的。
蹒跚走到渡口,恰逢一对老夫妇去赶集,见文木饿得全身无力,心有不忍,将自己带的干粮给了文木。文木本想问问老两口的姓名,也好将来回报,老夫妇却没放在心上,径直坐着渡船去了对岸。
文木实在饿得难受,坐在渡口急迫地狼吞虎咽起来,吃得过于急切了些,一时被噎得咳嗽不已,便埋头灌了一通河水。
正在那时,文木身后来了两个穿绸挂缎衣着光鲜的姑婆山霍氏子弟,眼见慢了一步,渡船刚走,等渡船回转至少要两柱香的功夫,两人便把怨气发泄到坐在码头边的文木身上,嫌他晦气,趾高气扬大声喝斥着,要文木赶紧滚开,别碍了他们的眼。
文木咳得肚肠难受,心情本就不好,便狠狠瞪了霍氏子弟一眼。两名霍氏子弟一下子被惹毛了,趁机发泄起来,一人拎起文木一只脚,把他上半身掼到河中。
文木咳得全身无力,加上刚经受身心酷刑没恢复过来,一点真气也提不起来,两条腿又被人家给钳制住了,无论双手如何拍打,头始终无法从水中抬起来,河水倒呛入喉,呛得文木直翻白眼,那两名霍氏子弟见文木垂死挣扎的狼狈之态,乐得哈哈大笑。
危急关头,好在后面又来了几名都峤山瞿氏子弟,抱打不平,仗义解围,将文木拉上了岸。
文木被水灌得晕晕乎乎,眼睛模模糊糊,也看不清到底是谁救了自己,耳边只听得霍氏子弟对救他的人骂骂咧咧,最后上了渡船而去,不过,文木从他们嘴里知道了救他的是都峤山瞿氏儿郎。
瞿氏子弟却没有跟着上渡船,其中一名子弟脱了外衫,替文木换下了破布条似的衣服,还给了他一些碎银,嘱咐他赶紧离开此地,说姑婆山霍氏在这一带仗势欺人惯了,下次遇到了肯定还会找他麻烦。
不是瞿氏子弟恰巧出现,文木怕是要被那两名霍氏子弟戏弄而死,一个流浪汉,在他们眼里连条狗都不如,玩死了就玩死了。那次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在文木心中也留下了阴影,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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