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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见姜尔雍有去瞧诊的意思,子雅绰摇了摇头,“叔祖修为囿在六境不得突破,至今已有六十余年,年事已高,如今是大限将至,这会儿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姜尔雍见子雅府上连遭变故,也不好久呆,于是便起身告辞了。
“哎哟,糊涂了,”出了四明山,姜尔雍突然想到一层关系,对文木道,“闲弟,你和回儿在子雅府上守三天孝吧,前面不远的挂壁铜锣附近有个客栈,我在那里等你们。”
“四明山子雅氏死了人,为什么要我守孝?”文木不乐意地道。
“子雅玉成乃你的堂姑父,依礼来说得帮着守灵。”姜尔雍无语地看了看文木。
“我连家人都死光了也没守过一天的灵,最烦那哭哭啼啼的场景了。”文木可怜兮兮地道。
“阿爹,我是重生之躯,已脱了子雅籍,再去守灵,身份尴尬。”姜回也不愿意去。
“行行行,你们说得也有道理,算了,咱们走吧。”见两人都没有一点留下来的意识,姜尔雍无奈地挥了挥手。
子雅府内,子雅如圭的别院外,子雅绰领着一班子侄静静地候在外面,个个跟个木桩子似的,声息可闻。
室内,子雅如圭虚弱地用手指了指窗前书桌边的竹躺椅,示意子雅桑将那躺椅的腿给劈开。
子雅桑照办,一掌将竹椅的腿给拍断,里面竟然藏了一个卷轴。
“叔祖,这是何物?”子雅桑将卷轴递到子雅如圭面前。
“桑儿留着吧,如今咱四明山子雅氏,一清两贤就剩你一人了。”子雅如圭哀叹道。
“叔祖已是半仙,偶遇风寒,不日定会好转。”子雅桑垂首道。
“岐黄一脉的,自个身体如何还能不知道么,你也不用宽慰我了,此卷轴你要好好研习,别跟我这般执拗,不知变通。”
“叔祖,这是……”子雅桑疑惑地看了看卷轴,又不好当面打开。
“裂魂调的手抄卷。”子雅如圭淡淡地道。
“裂魂调?”子雅桑顿时感觉卷轴烫手。
“唉,桑儿万莫学我啊,”子雅如圭见子雅桑极不自然的神情,长叹一声,“你叔祖这辈子就毁在迂腐上,修为停滞不前,都是心性使然啊。”
“叔祖何出此言?”
“我父亲生性洒脱,恣意而活,我虽是他儿子,却没学到半分,”子雅如圭不无遗憾地道,“知道死后自己的著述肯定会被付之一炬,他提前将裂魂调手抄了四份,给了我兄弟三人一人一份。虽然知道裂魂调乃魔音邪乐,但是父亲遗物,我也不敢轻易损毁。后来因六境修为几十年不得突破,便暗中也研究了一番裂魂调,才发现其妙处无穷,越研究越着迷,一发不可收拾,为了遮掩它的恶名,我费了二十年的时间将其移植到瑶琴之上,桑儿修习也不会被人说三道四,更不用费心去另学琵琶。”
“叔祖,听闻裂魂调甚是狠戾,有违咱道门正统……”子雅桑嗫嚅地道。
“我这辈子就毁在这劳什子正统上,”子雅如圭怒其不争地道,“刀还是那把刀,剑还是那把剑,除恶扬善还是助纣为虐,不在刀剑,而在持刀剑的人。在为人处世方面,我不期望你能学到姜熙那小子的聪慧万端,倒不妨学学孤鸿散人,率真些,别被那些虚里巴脑的东西牵绊了,他能修炼到虚冥一境,可说是前无来者了,为什么?我看多半还在于他心性洒脱,无拘无束,与天地同振,与山水共鸣,修的是真道。”
“孤鸿散人,毁誉参半,名望并不是……”子雅桑低声道。
“我拖着将死之躯,跟你费舌了半天,怎地就还不明白……唉,也是,我也糊涂了上百年。蠢东西,我也没那精气神了,不说别的,咱们道家的《道德经》你总能倒背如流吧,多余的你也不用去悟了,就好好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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