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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才被他给想法子赎了回来。”
“竟有这般曲折,倒也可怜,”晏昊唏嘘不已,“长得俊俏竟然也是罪过呀。”
“他们要不是长得漂亮,恐怕早也饿死了,俊俏对他们那时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文木不无惋惜地道。
“管鸷管枚长得到底有多漂亮啊。”晏昊真有些好奇长成天下无敌的到底是啥模样。
“我也没见过,只是和你大师尊曾碰到过衡山的王恒王恬兄弟俩,听他们说起的。”文木不自然地摁了摁鼻子。
“他们怎么会知道管氏子弟的事?”晏昊心下有些纳闷,衡山王氏是专修房中术的,王恒王恬王愉听说是当前王氏修为最高的,两位师尊怎会跟王氏兄弟打上交道了?
“王氏修的道比较偏,专修房中一术,结识的官宦子弟和富商巨贾自然就多,加上管鸷管枚相貌惊人,在那些纨绔子弟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王氏兄弟知晓此事自是不足为奇。”
“管氏兄弟引起了什么轰动?”晏昊心道,我对王氏兄弟为什么知道管氏兄弟的事不好奇,对两位师尊为什么结识了王氏兄弟倒真有些好奇。
“那轰动就大了,”文木摇了摇头,“管鸷管枚被转手了好几次。”
“又不是名家字画,转手好几次是什么意思?”晏昊一愣。
“比名家字画可走俏多了,听王恒王恬兄弟俩说,有些个纨绔子弟被管鸷管枚迷得茶饭不思,倾家荡产都想把他们买去占为己有。”
“竟有那般夸张?!”晏昊一脸惊愕。
“谁说不是,”文木叹道,“富贵的前面还有更富贵的,权势大的上面还有权势更大的,管鸷管枚兄弟俩成了***富商们搏前程争利益的工具,被转手了好几次,今天在富商的床上,明天就在某位官家的床上。期间还发生过几名富家子弟为之争风吃醋的纷争,死了几名家仆,伤了某位御史大夫和某部尚书的公子,闹得沸沸扬扬,影响甚大,甚至闹到了开封尹堂前。”
“不是巨贾就是***,豪门世家豢养的玩物,管门主赎他们回来岂不是花了血本。”晏昊慨叹道。
“真要花金银去赎的话,江郎山哪有那财力,”文木嗤鼻道,“还不是我和你大师尊出面,托衡山王氏从中周旋,利用那几起纠纷,坐实了管鸷管枚红颜祸水的传闻,再花了些银两,这才从官府大牢里把他们给解救出来了。”
“娘子才称为红颜祸水吧。”晏昊轻声道。
“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吧,管鸷管枚是被唤作妖孽的,说他们祸国殃民的都有。”文木撇了撇嘴道。
“太过分了,两个走投无路的懵懂少年,怎能担上那么大的罪过,”晏昊愤懑地道,“恶人造孽,弱者担责,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公平?”文木冷哼道,“嚷嚷要公平的,都是弱者。你要世道公平,必须自身强悍得无人敢欺才行。”
“只听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想到娘胎里带来的相貌也成罪过了。”晏昊叹声道。
“所以我是不能在此久呆的,不是碍于管昭的盛情,我才不会上江郎山来呢。”文木一副被逼上了贼船的样子。
“为什么?管鸷管枚不堪的过往又不是咱们空灵谷造成的。”晏昊觉得小师尊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人家长得漂亮,人家做过娈童,干我们何事呀。
“西瓜田里不能脱鞋,桃李树下不能戴帽……”
“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晏昊纠正道,“不过,小师尊,我们要避什么嫌呀?”
“废话,”文木义正辞严地道,“怎么不要避嫌,你大师尊又不在身旁,要是传回去我在江郎山管府住过一宿,你大师尊还不得气疯啊,指不定就再也不会让我踏进合阳堂一步。你大师尊为了管昭的请托,与我多次去找过王氏兄弟,对管鸷管枚的底细,你大师尊可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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