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妇孺都有人在竭力奔走,拚死相救。”子雅桑感慨道。
“救蔡氏妇孺的不是蔡引烛,是蔡轻虹。”姜尔雍提醒道。
“哦,对,是蔡轻虹,不幸中的大幸,好在蔡氏一门出了他这个异端。”
“屠标巴不得杜鹃门的人死光了才好,不可能跟蔡轻虹那样。”姜尔雍叹道。
“哦?不会吧,屠标他好歹也姓屠呢。”子雅桑不解。
“当年屠英文把他请回杜鹃门认祖归宗是有目的的,屠标修为过人,明抢暗偷不择手段,经常潜入道门各门府作恶,屠英文利用他获得了不少门府的典藏绝学,屠标神出鬼没,见过他真正样貌的人都没几个,也没哪个门府能奈何得了他。他虽作恶多端,好在不嗜血,很少会亲自去杀人,要不然江湖上定是腥红血雨,毕竟天下能胜出他的人没几个。”
“原来是在利用他啊,不过屠标心思灵巧,怎会识不破屠英文的别有用心呢。”子雅桑道。
“屠标重回杜鹃门也不是为了一个身份,他另有他的目的。”姜尔雍摇了摇头。
“他能有什么目的?”子雅桑好奇地问。
“败坏杜鹃门名声,置杜鹃门于众矢之的,借咱道门之力铲除屠氏子弟。”
“不会吧,杜鹃门的名声本就污秽不堪,哪用得他再去败坏啊,姜谷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子雅桑一愕,打死也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这不是天生反骨么,哪有往自个家族招灾引祸的呀。
“屠标年幼时在杜鹃门饱受歧视和□□,哪会在乎一个屠氏子弟的身份,他唆使屠氏子弟残杀道门修士,析灵豢养猛禽猛兽,坏事做尽做绝,就是要让杜鹃门人人喊打臭名远扬。”
“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原因,怪不得杜鹃门的人行凶作恶时,从来都是明火执仗,生怕人家不知道是杜鹃门干的。”子雅桑恍然大悟。
“以前我也不知道,只是后来翻阅我爷爷以前的行医札记时才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姜尔雍所谓的行医札记,就是指不蠹楼里的秘辛,想找姜家人治病,那是要用所知秘辛来叩门的。
“蔡引烛屠标那一对魔头自衢州一役后,悄无声息,哪里也没传出他们的消息来,难不成已经死了?尔雍兄,你耳目众多,可探到他们的消息?”
“没有,应该是出了大宋国境。”姜尔雍摇了摇头。
“难不成就这样销声匿迹啦。”子雅桑不无可惜地道。
“不可能,”姜尔雍摇了摇头,“蔡引烛心高气傲,野心勃勃,统领道门是他的毕生追求,哪怕是死也义无反顾,一有机会,定会卷土重来。”
“中条山都风雨飘摇了,还想着东山再起?”子雅桑不屑地道。
“就算没法东山再起,也定是要反扑回来出口怨气,蔡引烛那人,吃了亏宁愿死也不会忍气吞声的。”
“也难怪绯院最近紧锣密鼓地召集祛邪宗门府的人去霍山了。”
“青阳尊提议,将祛邪宗那些修为较高的修士分成十二拨,按方位分布,均衡驻扎在各山各洞,首尾呼应,万一遇到蔡引烛和屠标的攻击,也能抗衡一时,为纠集各门各府之力嬴得时间,尽最大可能减少道门伤亡。”
“青阳尊所虑极是,如此一来,各门各府总算是不提心吊胆了。”子雅桑赞誉地道。
“蔡引烛屠标修为过人,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不得不防啊。”
“我刚进谷时,恰巧碰到都峤山瞿氏子弟出去,一个个乐不可支,跟捡了宝似的,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么?”子雅桑笑道。
“哦,他们啊,”姜尔雍笑了笑,“瞿雄不是驻天柱山的外司么,多年没回都峤山,瞿氏门中几个年轻的子弟特地去天柱山探望他,返程时吕门主托他们带了些草药给空灵谷,我便让他们在谷中玩了几天,顺带挑了几把趁手的剑送给他们。”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