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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前辈这话从何说起?”文木更加糊涂了,连姜尔雍也是一脸的不解。
“来的路上他都跟我说了,”姜寒澍摇了摇头,无奈地道,“朱明尊为人低调,性格孤僻,不擅于和人打交道,有些事在你们这些晚辈面前自是不好张口。”
“还请姜老前辈明示。”文木施礼道。
“那我还是先说说他为什么请你收尸的事吧,”姜尔雍叹了口气,“中条山蔡氏与医巫闾山姚家相互勾结的事传扬出去后,官府虽说没有株连九族,但还是将中条山所有的蔡氏妇孺收了监,只待定了罪便会卖的卖杀的杀。蔡轻虹虽说对中条山的事务从不关心,但涉及到灭门,终归还是心软了,便动用一切力量想把蔡氏那些小孩子给救出来,毕竟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很是棘手,最后想了个法子,借助几个名声比较大的书院,说其中有不少子弟是他们书院的童生,当朝对儒生还是优待的,看这条路子能不能行得通,万一行不通,那便只有劫牢了。跟官府作对,恐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江湖上能人辈出,官府内也是卧虎藏龙,所以朱明尊才会跟你请托身后的事。”
“不对啊,蔡轻虹的事怎么会跟朱明尊扯上关系了?”文木疑惑地问。
“这就扯得有些远了,还得牵扯上你的爷爷。”姜寒澍苦笑道。
“我爷爷?”文木更是不解。
“朱明尊想跟官府作对,就不怕影响到绯院么?”姜尔雍锁眉道。
“他已跟绯院请辞了,绯院向各门各府发了布告,将嬴九效和蔡引烛一起逐出了绯院,鹤使可能今天或是明天就会到空灵谷吧。”姜寒澍不无惋惜地叹了一声。
“姜老前辈,蔡轻虹的事怎么就牵扯上我爷爷了?”文木追着姜寒澍问。
“闲弟,咱们听我曾叔祖慢慢道来,莫急。”姜尔雍见文木坐立不定的,便伸手在他手背拍了拍,安抚道。ap.
“孤鸿散人如今也是雄踞一方的门府主人,做事自是有分寸的,有些陈年往事我便如实跟你说了,”姜寒澍知道有姜尔雍在文木身边,文木瘟神般的德性要安分多了,“长话短说吧,嬴九效、你爷爷闵济世以及蔡轻虹三人,当年都曾在江郎山管氏门下学剑,拜剑术名家管离仇为师……管离仇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提起他的父亲你们肯定是听过的,就是剑圣之一的管牧。在江郎山十年,三人感情甚笃,但到后来,他们间的感情慢慢变了味。”
“这个倒是第一次听闻呢,原来他们还是师兄弟……曾叔祖,管离仇的父亲管牧难道是跟西剑圣薛一白齐名的东剑圣?”姜尔雍忍不住打断道。
“没错,就是他。”姜寒澍点点头。
“姜老前辈,变了味是什么意思,师兄弟反目成仇了么?”文木问道。
“闵济世对蔡轻虹嬴九效是始终如一的师兄弟之情,不过嬴九效却是喜欢上了闵济世,总想着跟闵济世去避世隐修,但闵济世喜欢的是管离仇之女管英娥,而蔡轻虹喜欢的却是嬴九效,都是爱得死去活来的那种。”姜寒澍一提起,自己都不禁摇了摇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英娥轻虹的,关系有点乱啊。”文木听得一脑袋的浆糊。
“管英娥前辈是你的亲奶奶。”姜尔雍忍不住白了文木一眼。
“哦。”一见熙哥哥那看白痴似的看着自己,文木一下子乖多了。
“闵济世跟管英娥天天耳鬓厮磨的,让嬴九效妒火中烧,在他们结婚的当晚,烧了他们的新房,管离仇大怒,将嬴九效逐出了师门。闵济世不但没怪罪师弟的荒唐……哦,闵济世排行老二,蔡轻虹最大,嬴九效最小,闵济世不记恨师弟不说,还特地向管离仇求过情,请他别把嬴九效逐出师门,但管离仇心意已决。”
“嬴九效那老杂毛果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连我爷爷奶奶的新房都烧,心眼儿不是一般的小。”文木恨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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