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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佑三年,开封权知府范仲淹被贬为饶州知府,在饶州大力创办书院,亲自讲学。始丰山沈氏大少爷沈思卿乃小的姐夫,仰慕范公贤名,去饶州听学,侥幸得范公垂爱,受赠一副范公亲笔墨宝。家父平生最喜收藏名家字画,姐夫孝顺,将范公的墨宝孝敬给了家父,家父如获至宝,喜不自禁,为了庆贺,将祖父窖藏了四十余年的武夷陈酿开了窖。景佑四年,小的外甥行冠礼,家父便让我带了一坛武夷陈酿去给始丰山的亲家道贺。”闵空青说到这稍微停顿了一下。
“禀白藏尊,”始丰山沈氏门主沈思平站了起来,“家兄虽出身道门,但确实最喜欢舞文弄墨,江南东西两路各书院的大儒都曾受邀来过我沈氏讲经,家兄也确曾获得范公一尺宝墨。”
“你那时在沈家还只是个家奴,能知道什么呀。”蔡引青讥笑道。
“英雄莫问出处,”姜尔雍淡淡地道,“蔡门主不是还有个出身青楼的姨娘么。”
姜尔雍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呵笑声。
“你……”蔡引青面红耳赤,一时语结。其实道门中的人都知道,蔡引青就是那青楼出身的姨娘所生,后来才被过继到正房膝下。
“檀时,继续往下说吧。”魏芒实心情大好地对闵空青道。
“当我行至抚州军金溪县时,投宿时在客栈碰上了两个熟人,来自御气宗宗家医巫闾山的姚丁秀和姚七玏……”
“两个熟人?那两人可是辽国的细作……”蔡引烛阴恻恻地道。
“玄英尊不必过急,且听完他的自辩之言。”魏芒实伸手打断了蔡引烛的话。
“你是如何与姚家弟子结识的?”姜游插嘴问道。
“明道二年,他们两个游历路过武夷山,正逢小的冠礼,送了小的两支长白山人参作贺,故而与之相熟。但后来我察觉他们居心叵测,另有所图,便与之疏远了。”闵空青向姜□□了一礼。
“何以见得他们另有所图?”姜游继续问。
“时常向我打探各门府都有何道业,对庐山梁氏、鸡笼山谷氏、清源山秦氏、峨嵋山缪氏尤其关注,撺掇我去各门府活动活动,帮他们引荐些各门府中的子弟,并许以我丰厚的报酬。因姚家远居辽国,我便心生警觉,觉得他们没安好心,婉拒了他们。”
“檀保昭老来得子,对你甚是宠溺,出了沂山就去了始丰山,不舍得让你出外游历,姚家子弟将你盯为目标,也是看在这点上,一则你没什么阅历容易诓骗,二则你家与始丰山沈氏是儿女亲家,沈震宇又是你的师父,沈氏声望炽盛,在整个道门举足轻重,与你结识有百益而无一害。没想到你年仅弱冠,涉世未深就能看穿他们的意图,也算是聪慧异常,”姜游点点头,“继续说下去吧。”
“虽是疏于来往,但毕竟未与他们翻脸,他们也一直以为我是受父亲管束才远离他们的,认为我是能被蛊惑和收卖的,那次重逢,他们甚是热情,盛隆地宴请了我。小的别的本事没有,酒量还算是可以,一来二去的,姚丁秀姚七玏便有些醉意,话也越发的多了起来,为了和我以示亲近,说了很多秘辛,从他们嘴里知道了他们是要去姑婆山霍府,说是从中条山过来,帮蔡氏送些东西给霍氏。我一听便感觉有些奇怪,蔡府送东西给霍府为何不亲自派门中子弟,却要委托上他们,而且还是从辽国过来的,加上我对姚家子弟心存戒备,便多劝了他们几杯酒,姚丁秀醉了倒头便睡,姚七玏倒是越醉越兴奋,其本上我问什么他答什么,原来是蔡氏有求于霍氏,让霍氏门主霍天启退出百稔大帝……现在应该叫百稔真人的竞争,转而携手支持玄英尊。”
“一个醉鬼的胡话,有必要扯出来么。”蔡引青冷冷地道。
“霍天启也不可能凭一句话就依了蔡府吧。”姜游示意闵空青不要去理会蔡引青的打岔。
“其实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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