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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讨巧的,就不嫌臊得慌么,唉,眼不见为净,我还是躲吧。
将茶庄的上等施州茶采购一空,四人这才继续北上,前往保康军房陵县(今湖北神农架林区),四人一心赶路,不消半日,便到了归州巴东县(今湖北恩施州巴东县)。
来到长江边上,晏昊子雅回在江边找了几块废弃的船板,准备驭风过江被文木给拦住了,说驭风渡江湿衣湿鞋的,你们两个小的修为不够,无法将湿衣服用真气烘干,再说这一路走得急,好不容易来到这么风景怡人的地方,不如找个渡口,坐船过江,顺便欣赏下江景。见师父在一旁也点头表示赞许,晏昊子雅回赶紧高兴地把手里的破船板给丢了。
晏昊问了江边几个打鱼的,顺着他们指点的方向,沿着江边走了不久,来到一个叫饿肚子坡的渡口,确实有不少渡船在候客。
四人雇了一艘稍微堂皇一点的渡船,吹着悠悠江风,看着两岸江景,倒也怡然自得,掌舵的船工见文木给的银子富实,很是热情地介绍起当地的风土人情来,滔滔不绝,听得也甚有趣味。
渡船行至江心,突然风中传来一阵歌声,高歌者是个男的,歌声婉转悠扬,十分悦耳,只听得那人唱道:
□□一跳坐莲台,
泥鳅长角化龙来,
依呜,依呜,
我家儿郎落尘埃。
花丛蝴蝶穿云彩,
林中野鸡锦衣带,
依呜,依呜,
我家儿郎一身白……
“虽是乡野俚唱,却也蛮有味的。”子雅回忍不住呵呵地赞道。
“桑植民歌,韵律确实不错,唱的人也是天生一副好嗓子,唱得好听,远胜于那些勾栏瓦舍的歌伎。”说完姜尔雍突然念起咒来,把龙鬣刺明玦剑遏云剑全给召了回来。
“咦,熙哥哥连这一带的民谣都听过?”文木也把自己的射阳剑召了回来。
“为了掌握各州各府草药的药性,以前跟我高祖经常出来游历,索口寨到房陵这一带,珍稀草药相当丰富,所以年少的时候在这边呆的时间也多些,对当地的民俗风情也稍微有些了解,”姜尔雍把剑扔给两个徒弟,“当今圣上在安福寨设了桑植宣抚司,刚听的这种歌谣就是源自那里的桑植坪,当地无论妇孺无论老少,每人出口就是歌,很有意思。”
“师父,这……难道说……有危险?”接过剑的子雅回一脸懵怔。
“来者不善,包抄的这几条船是冲咱们来的,”姜尔雍对两个徒弟道,“等下打斗时,你们两个水性不好,不用管我,只管往江对岸冲过去。”
“熙哥哥,安福寨不是离这挺远的么,他们怎么不在施州截咱们,竟赶到此地来候着?”文木不解地道。
“有可能他们认为咱们都是旱鸭子吧。”姜尔雍淡定地笑了笑。
“唉,我还真是旱鸭子呐。”文木颓丧地道。
“等会你们踩着剑鞘驭风到对岸去,我来与他们周旋。”姜尔雍毫无紧张感。
“我虽是旱鸭子,但想把我打落入水,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份本事。”文木傲气地道。
这时,四艘无篷船将他们的渡船围在了中间,每条船上除了划浆的外,还站着两个人,四个划浆的一看也不是真正的船工,一掂量,姜尔雍这边一人要对付三人。
“船家,下水自个逃命去吧,刀剑无眼,别枉送了性命。”文木丢给船工一锭银子。
“四位爷多保重。”船工藏好银子,鸬鹚一般入水就不见了。
“敢问刚才高歌之人尊姓大名?”虽是找碴来的,但礼不可废,晏昊转着身子朝四条船拱了拱手。
“澧阳人氏韦犁。”左侧船上一位三十来岁白面书生模样的人冷冷地回了回礼。那人眉间有丹印,实际年龄不得而知。
“哦,怪不得有点眼熟,那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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