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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尔雍洞悉地道。
“倒是什么都瞒不过我家五弟,”姜尔谨点点头,“岣漏山要是断尾求生,倒不至于会被逼至罗浮山燕氏那等地步,就看卫睿如何正风肃纪了。”
“三哥,卫守正是被谁杀的?”文木问。
“一个无名之辈,好像说是怀野散人的儿子朱吉龙吧,”姜尔谨开玩笑道,“卫守正被阿闲的销丹术剥去了毕生修为,便跟贩夫走卒没啥区别了,就是条凶点的狗都能咬死他,说到底,他应算是死在阿闲手下的。”
“三哥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好像在骂我是狗啊。”文木噘着嘴佯怒道。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三哥嘴笨不会说话,阿闲别生气别生气。”姜尔谨说着说着忍不住手就往文木嘴上去摸,这小五也太可爱了吧,真惹人怜。
“兄长已是当父亲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的不稳重。”姜尔雍眼疾手快,一巴掌把姜尔谨的手撩回去了。
“咱们家里从上到下,端庄稳重假正经的人比比皆是,不在乎少我一个。”姜尔谨白了自家弟弟一眼。
“三少爷慎言呐。”子雅回嗯嗯了一声。
“咦,你个小兔崽子,你师父身上好的没学到,道貌岸然倒是学得有模有样。”姜尔谨作势要打,子雅回咯咯地躲了开去。
“大老远跑来,就为了告诉我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讯?”姜尔雍没好气地道。
“哪能啊,”姜尔谨正襟危坐地摁了摁鼻子,“家里出事了。”
“宗家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晏昊大惊失色。
“你们的四少爷找了个相好的。”姜尔谨轻咳了一声。
“四少爷总算是找到伴了,这不是好事么,三少爷真是的,吓死人啦。”晏昊对姜尔谨的不着调也很是无语。
“好个屁,”姜尔谨愤愤不平,“我们全家都怀疑那女子来路不正……根本不用怀疑,明摆着她就是人家布的眼线,接触老四是别有用心,可老四犟得要命,不听劝,被那小妖精迷得神魂颠倒。”
“兄长这话何意?”姜尔雍眉头一蹙。
“二哥说她是受人指使,打入咱们姜家内部的一枚棋子。”姜尔谨恨声道。
“有何依据?”姜尔雍问。
“多次赖着老四,想进入不蠹楼,对下人施于小恩小惠,问东问西,家里开什么会她都喜欢往里凑,不是凌玉燕看得牢,有几次差点偷偷摸进了父亲书房。”
“一定不是善茬,告诉二哥,要快刀斩乱麻。”姜尔雍锁眉道。
“我早就想动手了,只是老四那个糊涂虫把她护得严实,不是我气量大,早就被你四哥气死了。”姜尔谨唉叹道。
“她是哪个宗哪个府的?”姜尔雍问。
“哪个宗都不是,来历是个谜,是老四在游历的路上救下的,属于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的那种,”姜尔谨调侃道,“从那妖精的做派来看,我怀疑她是被人渡了狐狸精的灵识,铁定是给你四哥下了情蛊。”
“提醒上上下下,严密监视她,”姜尔雍叮嘱道,“另外,不蠹楼加强防范,万不可让她逾越一步。”
“这个不劳小弟担心,你二哥早就布置好了,唉,有些人真是太过分了,一见往咱们家塞个暗桩蔡方没有用,现在竟明目张胆派个耳目过来,真以为咱们沂山姜府好捏拿呢,”姜尔谨难得地皱了皱眉,“还有一事……小弟,父亲最近不知何故,动不动就闭门谢客,宗中事务也全权托给二哥去办,在静室一呆就是五六天,我怀疑是不是患了什么病。”
“咱们修真界的修士,三天五日的闭关静修是常事,你自己不也刚出关不久么。”姜尔雍没好气地道。
“不一样啊,闭关哪有父亲这么勤的,你是不知道他的状态,有时眼睛红得跟个发狂的野兽似的,很有些吓人,五弟,父亲大人不会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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