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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姜某人行得稳站得直,冲我来就冲我来吧。”姜尔雍无所谓地道。
“既然卫氏苍蝇聚臭般积极掺合,那肯定是冲我来的,熙哥哥只不过是因为这段时间和我在一起,受了牵连。”文木判断道。
“维宁道友既是知道有所牵连,那就请好自为之,远离你的什么西哥哥东哥哥,省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逄陌冷声道。
“怕什么,拿剑说话就是了,一群不入流的屑小,有啥好在乎的。”文木傲然地道。
“阁下杀人不眨眼,自是无所顾忌,可我岐黄一脉却是治病救人夙夜匪懈,怎能同流合污。”逄陌哼了一声。
“逄陌,你什么意思?来来来,既然看我不顺眼那咱俩来比一比,让你这个土山羊出出气。”文木气乎乎地站了起来。
“文木,你以为自己惹下的血债人家不知道啊,别仗着手脚比人家灵活些就目空一切,山外有山,总有你吃憋的时候。”逄陌气得直翻白眼,山羊就山羊嘛,带个土字是个什么意思,嫌我穿着寒碜?不对,山羊又是什么意思?
“青野先生消消气,咱别自己人先沉不住气啊,我给你泡杯池州茶来。”子雅回赶紧趋过来安抚逄陌。
“你管我吃鳖还是吃鱼,吃得再香,也不会赏你这个土山羊一口汤。”文木狠狠毒了一眼逄陌。
“文爷,刚才那盘清蒸鱼被师父吃了大半,咱们去问问店里的伙计是怎么弄的好不好。”晏昊连哄带骗的把文木拉出去了。
“哎哟,气死我了,也就霜序君温文尔雅受得了这个炮仗,真想抽剑跟他斗一场。”逄陌大呼一口气。
“青野兄今年五十一二了吧,你这炮仗也不小。”姜尔雍轻笑道。
“你……”逄陌结舌,“哼,倒是护犊子护得严实。”
“青野兄,你在桂州都碰到谁了?”姜尔雍正颜道。
“孟陬君,茑时君,功曹君,嘉平君,还有凝霞士,墨花士,连霍氏卫氏子弟都出动了大半,绯院肯定还有其他人来了,只是我没碰到。”逄陌闷闷地道。
“看来我惹的麻烦不小啊。”姜尔雍自嘲地笑了笑。
“不会是你跟孤……文维宁一起贩卖灵识的事吧?毕竟那件事挺轰动的,也让不少人眼红。”
“你买我卖,公平交易,犯了咱们大宋哪条律法?”姜尔雍摇摇头,“咱也别猜测了,既然在桂州等我,那我就早点过去吧。”
“也是,到时再随机应变。”逄陌点头附和。
“青野兄,你本来是要去哪?”
“我原本在巴州采药,途经桂州,要去郴州看个病患,唉,逄征堂兄误诊的,要我去善后。”逄陌无奈地摇摇头。
“去郴州啊?”姜尔雍眉头一皱,想了想,伸手从怀里取出一颗药丸,“郴州那一带我去过,瘴气较重,这颗盍脉丹你带着,路上服用,以防万一。”
“尔雍兄,你这是……”逄陌一脸疑惑。
“难道你没听过一首民谣么?”
“什么民谣?”逄陌更是云里雾里。
“‘船到郴州止,马到郴州死,人到郴州打摆子",”姜尔雍解释道,“此去郴州,山道漫漫,崎岖难行,一路的瘴雨蛮烟,很容易患病,你虽是修为了得,但也不得不防。”其实,姜尔雍知道逄陌这人一向不修边幅不拘小节,在衣食住行上从不讲究,狗窝里也能应付一晚,路边的酸杏苦李也能对付一餐,有盍脉丹护着,好歹能让他安全些。
“如此多谢尔雍兄了。”逄陌感激地收了盍脉丹。
“那你快去吧,现在就走,误诊可不是小事,走吧走吧,”姜尔雍催促道,“伐远兄医术高超,能让他误诊的,定是疑难杂症。”
“也不是什么急症,不着急,我先陪你去桂州,实在有什么事也好助助威,虽然剑术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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