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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尔雍赶紧按住了文木的手,眼神一冷,对邹著道,“老老实实招了,我让你死个痛快。”
“嗤。”邹著嘲讽地对姜尔雍抛了个不屑的眼神。反正都要死了,痛不痛快有啥区别。
“想当条硬汉子也得瞧瞧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血性。”
姜尔雍懒得再跟他废话,闪电般在邹著身上连拍十几掌,掌力不大,丝毫不见一点掌风,邹著连身形都没怎么动。
文木心下狐疑,熙哥哥这是干嘛,给他挠痒痒?
正待相问,却见邹著突然一脸痛苦地倦缩着,满头大汗,很快便佝偻成一个大虾米似的,面目狰狞,有如恶鬼附身,汗水泪水鼻涕淌得满脸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把周围嬉戏的鸟儿吓得四散。
“熙哥哥下毒了?”文木惊愕地问。
“闲弟这话说的,愚兄是医者,怎会下毒,”姜尔雍假模假样的拍了拍衣襟,“分筋错骨手,让他尝尝骨骼移位骨肉相磨的感觉。”邹著是百休门的嫡系公子哥,虽是修为不错,却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十有八九是受不了这份折磨的。
“哦,怪不得。”文木笑了。
骨骼错位带来的痛感被神经传导到全身各处,没有一处不是锥心之痛,让人忍受不了的是每处神经都被触动了,连想痛晕过去都是奢望,只能咬碎牙忍受着一波波蚁噬的痛苦。邹著的嚎叫声越来越凄厉,闻者心惊胆颤,连周边的草木都瑟瑟发抖。
“说不说?”姜尔雍冷冷地看着满地打滚的邹著。
“说……我说……”邹著眦目咧嘴,眼珠子感觉都要被瞪出来,原来死得痛不痛快还真有区别。
“不自量力。”姜尔雍在邹著身上又连续拍了几下。
“在洪州……滕荫斋……”邹著虚脱地喘了几口气,现在他连自裁的力气都没有。
“是不是再想来一遍?洪州的滕荫斋根本就没有姓邹的。”姜尔雍语气有点恼怒。
“爷爷改了名……叫王富财……”
“外形有何特点?”姜尔雍追问道。
“鹤发童颜……鼻尖有个痣。”邹著有气无力地道。
“百休门还有谁在滕荫斋?”
“爷爷义子冷石寒,改了名叫李子义,耳朵较大……特别瘦削……门中都称他为大耳猴。”邹著两眼无神,痴痴地盯着亭子上的“招云亭”三个字。
“闲弟,给他个痛快吧。”姜尔雍向文木摆了摆头。
“问明白了?”
“足够了。”姜尔雍点头。
“好,”文木卷云掌中夹着破魂咒,一掌拍出,“去你的吧。”
邹著声都没出一丝便魂毁魄散。
“你们两个把尸体埋了吧,弄干净些,等下咱们还得在此地生火做饭。”文木对一旁吓得目瞪口呆的沈富根张宝仔道。
“哦……好的……”两人你搀着我我扶着你勉勉强强站了起来,战战兢兢接过文木召回来的铁镐。我的天呐,这两位哪是仙爷呀,分明就是惹不得的魔鬼。
“熙哥哥一直在找邹梅轩?”文木坐回凉亭的石凳。
“嗯,找了有好几年了,原来他是换了名字,怪不得寻不着。”姜尔雍也坐了回来。
“我记得邹梅轩跟这个邹著邹辰一样,都在名单里面……仇人是要一个个找出来,但是为什么熙哥哥要特地用非常手段逼问他的下落?”文木从未见过姜尔雍这狠辣的一面,颇为有些好奇。
“在当年的烂柯山惨案中,邹辰邹著都是个小喽罗,二十年前他们还没突破六重境呢,差不多是助助威的小角色,但邹梅轩当时却是七境修为的,犯下的罪行……”姜尔雍看了看文木,忍住了原本要说的下半句,附过去在文木耳边低声道,“邹梅轩就是剥皮抽筋犹不能止我心头怒火,以防夜长梦多,今天晚上咱们就去洪州。”
“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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