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姜尔绥讥讽道。
“我不就是想举个例子么,意思是咱们也可照这个思路来。”姜尔慎嘻笑道。
“你想托谁呢,啖火门还是青衿门?”姜尔绥冷哼道。
“我觉得啖火门还是可靠些……”
“胡闹,给你脸了是吧,还真存了那份心呐,”姜尔绥气急地道,“毛洪虽然是死了,可罗浮山燕氏呢?祛邪宗赫赫有名的世家门府,结果还不是由于那个□□而导致烟消云散么。燕于肃、燕于正、燕于黎、燕于复、燕醉、燕礼、燕晃、燕归农、燕行空哪个不是六境之上的修为,哪个不在江湖上鼎鼎有名,可结果呢,还不是死于非命,就是近八境修为的燕德堂都没能例外,你想置咱们沂山宗府于何境?”
“罗浮山燕氏不是得罪了杜鹃门才遭灭门的么。”姜尔慎心虚地低声嘟喃道。
“杜鹃门?”姜尔绥重重哼了一声,“你晓得里面有多少弯弯绕绕,懒得跟你胡扯,赶紧给我滚回自个小院。你若想暗中干蠢事,休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大哥就是胆小怕事。”姜尔慎不乐地道。
“没错,我就是胆小怕事,你去找胆大的商量去。”姜尔绥没好气地道。
“不除掉姓蔡的我咽不下这口恶气,外司管好府中上缴的钱饷就是了,老喜欢对咱家事务指手画脚,什么玩意,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绯院的道尊道君呢。”姜尔慎恨声道。
“都忍了好几年,还没习惯呐。”姜尔绥无奈地道。
“那家伙肯定是玄英尊蔡引烛安插在咱家的眼线,不除掉老觉得有双眼睛盯着咱们。”.
“蔡方和玄英尊虽然都是中条山蔡府出来的,但蔡方是庶子,好像说是在府中受过不少气,对蔡引烛那类的嫡系子弟恨得要命,不能都姓蔡便把他定性为蔡引烛布的暗桩。再说了,除掉蔡方,绯院还会派别的外司过来,”姜尔绥从头到脚盯着四弟看了看,“不是大哥埋汰你,虽然你已是六境修为,但咱们修的是医道,身手上比不过人家祛邪宗的,凭你的修为想一举除掉蔡方?做梦。”
“我确实是不行,但二哥可以啊……”
“滚,赶紧给我滚,找你二哥去。”姜尔绥不再理会聒噪的四弟,提起前摆上了台阶。
“大哥,我哪能说得动二哥,在他面前我都发怵得不敢声张,得你去跟他说呀。”姜尔慎气急地在后面嚷嚷。
“四弟啊,父亲生病,你大哥心情不好,别置他的气,”第八秀云手里拿了个锡罐从屋里走了出来,“五弟年前给你大哥送了些茶叶来,说是池州产的,馥香怡人,口感蛮好,四弟拿点去尝尝。”
“谢谢大嫂,”姜尔慎乐颠颠地接过锡罐,又冲姜尔绥的背影喊,“大哥,记得跟二哥商量下。”
“四弟先回去吧,隔墙有耳,你这嗓门,父亲那屋怕是都能听得到。”第八秀云劝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姜尔慎无奈,只得折身走了。
大藤山,奉家寨。
在晏昊子雅回眼巴巴的盼望中,进入老山三天的姜尔雍文木终于回来了。
文木丢给晏昊几只野兔,要他剥皮切成片用盐巴腌着,随后又念咒召回一团黑乎乎缠成了一个球状物的东西来,叫子雅回把它浸在冷水盆中,吩咐他等那玩意泡涨后,一根根洗净切成丝。
“晚上文爷要亲自下厨么?”晏昊拎着兔子兴奋地道。
“明天中午我来,今天晚上别打扰我们了。”
“文爷,师父老人家怎么了?”姜尔雍一回来就被文木搀进了卧室,瞧着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子雅回有点担心。
“你师父临近破境,不碍事,我帮着导一下真气,马上就会好过来。”文木宽慰道。
“破境?这么说来,师父岂不是要达盈成九境?”晏昊子雅回兴奋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